赵香兰的阴道壁开始以一种极其密集的频率收缩。
肉壁的收缩从每秒两次加速到每秒三次以上,每一次收缩都将阴茎紧紧箍住,龟头在肉壁的挤压下感受到的压力脉冲密集得像机关枪的连射。
这是第三次高潮前兆。
这一次苏逸没有停。
他的腰部以最大的频率和力度冲撞着赵香兰的身体,阴茎在她的阴道中以近乎暴力的速度进出,龟头在每一次插入时都撞击子宫口,冠沟在每一次抽出时都刮蹭过那片新发现的敏感区域,睾丸在每一次撞击时都拍打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上,三个刺激点同时以最高频率轰炸她的神经系统。
赵香兰的高潮在三十秒后到来。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高潮。
那是两次被悬停后积累了将近四十分钟的性张力在一瞬间全部释放的结果。
她的阴道壁在高潮的瞬间产生了一次力度惊人的收缩,肉壁像一只铁拳一样紧紧攥住了苏逸的阴茎,收缩的力度之大让苏逸的腰部前进的动作被完全锁死,阴茎被固定在她的体内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深处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那些液体从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从阴道口喷溅而出,打在苏逸的下腹和大腿上,也打在地毯的绒毛上,发出一连串细密的啪啪声。
赵香兰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持续了将近五秒钟的长音。
那个声音从低沉的呜咽开始,迅速攀升到尖锐的高音,然后在最高点突然断裂,变成了一种无声的张嘴状态,像是声带在极端的快感冲击下暂时失去了振动的能力。
她的整个身体在高潮的持续时间里剧烈地痉挛着,从头到脚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主地收缩和放松,I罩杯的双乳在痉挛中疯狂地晃动,乳肉拍打在胸壁上和她自己的手臂上发出连续的闷响。
镜子映出了她高潮时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自我认知范围。
狐狸眼翻白到只剩下一线虹膜的边缘,嘴唇大张到几乎能看见喉咙深处的悬雍垂,舌头从嘴里伸出了一小截,唾液从舌尖和嘴角同时流下。
那不是她认识的赵香兰的脸。
那是一张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属于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的脸。
震骇。
一种从意识最深处涌上来的、冰冷的震骇在她的胸腔中炸开。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看见了镜中那张脸,她的大脑在试图将那张脸与自己进行匹配的时候产生了一次比之前更长、更深的延迟。
那个延迟持续了将近两秒钟,在这两秒钟里,她的意识在“那是我”和“那不可能是我”之间剧烈摇摆,像一枚在悬崖边缘旋转的硬币。
然后苏逸的腰部再次开始抽动。
阴茎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中重新开始进出,龟头碾过仍在痉挛中的肉壁,每一次碾过都在她已经过载的神经系统上制造出新一轮的快感冲击。
那种冲击将她刚才在镜中看到的那张脸、那种震骇、那个关于“那是不是我”的疑问,全部淹没在了新一波的快感洪流之中。
她忘记了那个疑问。
不是真的忘记,是被快感暂时覆盖了。
那个疑问会在药效退去之后、在她独自一人的深夜里重新浮出水面,成为啃噬她自我认知的一条暗河。
但在这个时刻,她什么都想不了了。
苏逸在赵香兰高潮后的阴道中继续抽插了大约三分钟。
她的阴道壁在高潮后的不应期中变得更加松弛,但B型药物维持的高敏感度让每一次抽插仍然能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激起强烈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这三分钟里经历了至少两次小型的余震式高潮,每一次都让她的阴道壁产生一轮新的收缩,肉壁吸吮着阴茎的龟头,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吞咽。
苏逸感觉到了自己的射精冲动。
他在最后一刻将阴茎从赵香兰的体内抽出。
龟头离开阴道口的瞬间,红肿外翻的阴唇在失去填充物后产生了一次空虚的收缩,肥厚的肉唇向内翻卷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张开,一股混合着淫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从阴道深处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滴落在地毯的绒毛上。
苏逸的右手握住阴茎的茎身,龟头对准了赵香兰的后背。
他的手快速撸动了五六下,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撸动的摩擦下变成了一层透明的润滑膜覆盖在龟头表面,然后在第七下撸动的顶点,射精来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浓稠的白色液体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赵香兰的后背正中央,从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一直延伸到腰椎的位置,形成了一条将近二十厘米长的白色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