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一个投降。
不是对苏逸的投降,是对自己身体的投降。
她知道她无法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不是因为苏逸的力量比她大,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在她的意志到达之前就做出了选择。
那个湿透的内裤、那条从阴唇缝隙间渗出的亮线、那个在他触碰膝盖时产生的剧烈痉挛,都是她的身体写给苏逸的邀请函,而她的意志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发生,像一个被自己的军队背叛的将军。
苏逸站起来。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拉下拉链,将内裤的前端向下拉。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十九厘米的长度和相应的粗度在从内裤中弹出的瞬间,龟头的冠状沟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像一颗微小的玻璃珠。
他走到转椅的正前方,双手伸到陈艳的腋下,将她从转椅上抬了起来。
陈艳的身体在被抬起的瞬间产生了一次本能的挣扎,她的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但力度很轻,更像是一个象征性的抗议而非真正的反抗。
他将她放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上,她的臀部坐在桌面上,双腿悬在桌沿外侧。
牛仔裤和内裤在这个过程中从膝弯滑落到了脚踝的位置,她的裸色低跟尖头鞋还穿在脚上。
桌面上的东西被她的身体推开了一些。
笔筒倒了,几支笔滚到了桌面边缘。
那个牛皮纸档案袋被她的臀部压在了下面的一角。
笔记本电脑被推到了桌面的另一端,屏幕在推动中被合上了。
苏逸站在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双手握住了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腿分开到一个更大的角度。
陈艳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撑住了桌面的边缘,手指扣住桌沿,指节泛白。
她的上半身仍然穿着那件米白色亚麻衬衫,但第三颗扣子已经被解开,衬衫的前襟在胸部的位置向两侧分开,露出了米色蕾丝内衣包裹的G罩杯上半部分。
苏逸的左手从她的大腿内侧向上移动,手指触碰到了她的阴唇。
他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从下向上缓慢地滑动了一次,指尖经过阴道口时感受到了大量温热黏滑的液体涌出,那些液体在他的手指离开后沿着他的指缝向下流淌,滴落在桌面上。
陈艳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触碰阴唇的那一刻产生了一次强烈的收缩反应。
她的阴道口在没有任何插入物的情况下自主收缩了一次,像是一张嘴在做出吞咽的动作。
这种收缩是阴道壁的平滑肌在条件反射驱动下产生的不自主运动,和她的意志完全无关。
“很湿。”苏逸说。
他的中指在她的阴蒂包皮上轻轻按压了一下,陈艳的腰部猛地弓起,臀部在桌面上向后滑动了两厘米,一声极其压抑的、从鼻腔中挤出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嘴唇后面泄漏出来。
“不要出声对吧。”苏逸低声说。“隔壁有人。”
这句话既是提醒也是施压。
它在告诉陈艳:你必须自己控制自己的声音。
你必须在被操的时候保持安静。
你必须用你的意志去压制你的身体即将发出的每一个声音。
而这种“必须控制”的压力本身,会让她对声音的敏感度成倍提升,每一次险些泄出的呻吟都会变成一次心理上的惊险体验。
苏逸将阴茎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
龟头的前端接触到阴唇外沿的那一刻,陈艳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的大腿肌肉收缩,小腿在空中僵直,脚趾在裸色尖头鞋里蜷曲。
她的双手在桌沿上的抓握力度加大到了极限,指甲在木质桌面的漆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泪水从闭合的眼睑缝隙中持续渗出,沿着之前的泪痕路径向下滑落。
苏逸的髋部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