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已经被持续的摩擦和充血变得肥厚肿胀,外翻的阴唇边缘呈现出一种深粉色,像是两片被反复揉搓后变得柔软松弛的花瓣。
阴道口微微张开,内壁的粉红色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有一缕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向下垂落,在空中拉出了一条细长的丝线,最终断裂后滴落在地板上。
苏逸从后方重新插入。
这个角度让阴茎的下表面紧贴着阴道后壁,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沿着一条不同于之前的通道深入,刺激到了阴道后壁深处一个之前没有被充分触碰到的区域。
陈艳在龟头到达那个区域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和之前所有声音都不同的叫声,那个声音更尖锐、更短促、带着一种被突然击中要害的惊愕感。
她的双手在桌面上猛地向前伸展,手指抓住了桌面对侧的边缘,整个人的姿势像是一个被钉在桌面上的蝴蝶标本。
苏逸开始了后入位的冲撞。
这个体位下他可以使用的力量远大于之前的任何一个体位。
他的双手握着她的腰,每一次插入都是全力的、从髋部发力的贯穿式冲撞。
他的下腹撞击在她的臀部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产生一阵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的肉浪,那些肉浪在臀部的弧面上翻涌,像是一块石头投进了一池静水。
他的睾丸在每次完全插入时拍打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上,啪啪的声响在办公室里回荡,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节奏分明的淫靡交响。
陈艳的身体在这种强度的冲撞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
她的腰部在每次被撞击时向下塌陷,然后在苏逸的手拉回时重新翘起,这种被动的起伏让她的整个躯干在桌面上产生了一种波浪式的运动。
她的G罩杯双乳在胸腔和桌面之间被反复挤压和释放,乳肉在每次挤压时从两侧溢出,在每次释放时弹回原位,乳头在桌面的粗糙表面上来回摩擦,产生了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
她不再试图控制自己的声音了。
从她张开的嘴唇中涌出的是一串不间断的、随着冲撞节奏起伏的呻吟和喘息。
那些声音在她的喉咙和口腔中共振,产生了一种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音质。
她的嘴唇在呻吟的间隙中不自主地分泌出大量唾液,那些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她侧贴在桌面上的脸颊向下流淌,和泪水汇合在一起,在她的下巴和桌面之间形成了一小滩混合液体。
“陈老师。”苏逸在猛烈冲撞的间隙中说话,他的声音因为体力消耗而比之前稍微粗重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那种让人无法产生敌意的平静。
“您现在的样子,和您在讲台上的样子,是同一个人吗?”
陈艳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已经无法组织出完整的语句了。
她的大脑仍然在运转,但运转的内容已经从理性分析变成了对身体感觉的纯粹接收和处理。
她能感受到阴茎在她体内每一次进出的完整轨迹,能感受到龟头的冠状沟在刮蹭阴道壁褶皱时产生的每一道细微的摩擦,能感受到阴茎根部拍打阴蒂时产生的每一次电击般的刺激,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不断收缩、试图将这根入侵物吸得更深、夹得更紧。
高潮来了。
它不是像开关一样突然打开的,而是像潮水一样从远处涌来的。
陈艳先是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热量开始聚集,那团热量从子宫的位置向四周扩散,经过阴道壁、经过阴蒂、经过大腿内侧、经过腰部和腹部,最终到达了她的全身每一个末梢神经。
然后那团热量在某一个瞬间突破了临界点,像是一颗炸弹在她的骨盆深处爆炸。
她的阴道壁在高潮的驱动下产生了一连串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
那些收缩的力度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阴道壁像是一只拳头在全力握紧,将苏逸的阴茎箍得几乎无法移动。
龟头被阴道深处的肌肉群紧紧吸住,冠状沟被内壁的褶皱死死卡住,每一次收缩都在龟头的表面产生一种被挤压到极限的快感。
陈艳的身体在桌面上弓起,腰部离开了桌面,腹肌绷成了一块硬板。
她的嘴大张着,但在高潮最猛烈的那几秒钟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气息都被锁在了她痉挛的喉咙里。
然后那些气息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喉咙中涌出,变成了一声长长的、从低音区攀升到高音区的尖叫。
那声尖叫的音量已经超出了“不会穿透墙壁”的安全范围,但在这一刻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
在高潮的最高峰,她失禁了。
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出,打湿了苏逸的下腹和阴茎根部。
那股液体不是潮吹液,是真正的尿液,量不大,大约只有几毫升,但它的出现让陈艳在高潮的余韵中产生了一种比被操本身更加强烈的屈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