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苏逸说。他的手开始解她的腰带。
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在诊室里响了一下。
他将皮带从裤绊中抽出来,放在检查床旁边的不锈钢托盘上,和那些窥阴器、棉签、采样管放在一起。
然后他解开她西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周淑芬的双手试图去阻止他的动作,但她的手指此刻已经几乎丧失了精细运动的能力。
她的手掌拍在他的手臂上,力度大概相当于一个婴儿在拍打大人的力度。
苏逸甚至没有抬头看她,只是用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她的手,继续他的动作。
他将她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从腰间向下拉。
周淑芬的臀部在裤子被拉下的过程中不自主地抬起了一下,这个动作让脱裤子变得更加顺利。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做出这种配合性的反应,她的意识在尖叫着反抗,但她的肌肉已经不再听从意识的指挥了。
西裤和内裤被拉到膝弯的位置。苏逸将它们从她的双脚上完全脱下来,叠好放在托盘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下体。
周淑芬的阴部是天然无毛的。
光滑的耻骨皮肤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挡,外阴的每一个解剖结构都被清晰地暴露出来。
大阴唇薄而紧致,因为药物导致的充血而微微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玫瑰色。
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中微微外翻,边缘湿润,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薄薄的液体光泽。
阴蒂的包皮已经回缩,露出了充血膨胀的阴蒂头,颜色是深红色的,直径大约有一颗黄豆大小,在她的呼吸节奏中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搏动着。
苏逸的目光在她的阴部停留了大约三秒钟。
他见过的五个母亲中,没有一个是天然无毛的。
李悠有修剪过的稀疏阴毛,王璐有爱心形状的天然阴毛,陈艳有浓密的黑色阴毛,林美娇有修剪成窄条的运动型阴毛,赵香兰有浓密但柔软的阴毛。
周淑芬的白虎状态是他第一次见到,光滑的皮肤和充血的外阴形成的视觉冲击力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将检查床两侧的腿托展开,调整到标准的截石位角度。
“你知道这个体位叫什么吗,周阿姨。”他一边调整腿托一边说,语气像是在和她讨论一个学术问题。
周淑芬没有回答。
她的双腿在他将它们分别放上腿托的时候抖得很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断地痉挛,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将双腿合拢了。
腿托将她的双腿固定在外展外旋的位置上,膝关节弯曲约九十度,大腿和躯干之间的角度大约是一百二十度。
这是标准的妇科检查体位,她每天让无数患者摆出这个姿势,现在她自己躺在了这个位置上。
“截石位。”苏逸替她回答了。“你每天用这个体位给别人做检查,今天换你自己了。”
他的右手伸向她的阴部。
他的食指指腹接触到她阴蒂的那一瞬间,周淑芬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腰部猛然拱起,双手抓住了检查床两侧的扶手,指节发白。
一声完全不属于她平时音色的尖锐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撞在了检查床的枕面上。
苏逸的手指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一下。
“这么敏感?”他低声说。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以极轻的力度在她的阴蒂头上画了一个小圆圈。
周淑芬的反应是又一次全身性的痉挛。
她的阴道口在没有任何插入物的情况下开始有节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沿着会阴流向肛门的方向,滴落在检查床的一次性床单上,形成一个逐渐扩大的深色湿痕。
“不要碰那里。”她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和她平时在诊室里对患者说“放松,不会疼的”时的那种冷静专业形成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
“为什么不能碰?”苏逸的手指从阴蒂移开,沿着小阴唇的边缘向下滑动,指腹感受着湿润的黏膜表面的每一个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