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是胸围,H是罩杯,64是腰围,120是臀围。
这组数据此刻正以实体形式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上,被一件灰色束腰风衣严密地包裹着。
风衣的腰带在她六十四厘米的腰围上收紧,将上半身九十八厘米的胸围和下半身一百二十厘米的臀围之间的落差拉到了最大。
那条从胸到腰再到臀的S型曲线在风衣面料下起伏着,像是一座被布帘遮住的雕塑,你看不到细节,但轮廓本身就足以让你的呼吸变得不太规律。
苏逸将打印纸对折了一次,拿在手里。
“谢谢欧阳阿姨。”他说。
他的声音稳定,笑容得体,目光自然地落在她的脸上而不是她的身体上。
这是他在面对所有母亲时都会严格遵守的视线纪律:在没有动手之前,绝不让目光在对方身体的任何敏感部位停留超过零点五秒。
但欧阳晓晓不是“所有母亲”。
她站在他家门口,灰色风衣的下摆在走廊的微风中轻轻摆动,露出了里面一截深灰色的阔腿西裤和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
高跟鞋的鞋跟大约七厘米,加上她一米七五的净身高,她此刻的视线高度和苏逸几乎平齐。
这意味着当她看向他的时候,两个人的目光是在同一水平线上交汇的,不存在任何俯视或仰视的角度差。
这个细节让苏逸感到了一种陌生的不适。
在之前的六位母亲身上,他始终保持着物理和心理上的双重高位:他比她们年轻、比她们高(除了林美娇一米七二之外其他人都在一米六五以下)、比她们掌握更多信息、比她们更冷静。
但欧阳晓晓和他平视。
不是因为她刻意要和他平等,而是因为她天然就站在那个高度上。
“对了。”欧阳晓晓在转身准备离开之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回过头来。
这个“突然想起”的动作非常自然,如果苏逸不是一个同样擅长表演的人,他可能真的会以为她是临时起意。
“欧阳宇说你们班最近在准备毕业聚餐,是不是?”
“是的,班长在组织,大概月底的时候。”苏逸点头。
“地点定了吗?”
“还没有,好像在几个餐厅之间选。”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订场地。我认识几家不错的餐厅,给学生聚餐打折。”欧阳晓晓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一个热心的家长在顺手帮忙。
“你可以跟欧阳宇说一声,让他回来告诉我就行。”
“好的,谢谢欧阳阿姨。”
“不客气。”欧阳晓晓微微一笑。
这个笑容比之前所有的微笑都大了一点,嘴角的弧度从“最小可识别”提升到了“正常社交”的级别。
但苏逸注意到,她的眼睛没有跟着嘴角一起笑。
她的眼睛还是那潭没有风的湖水,平静、深邃、不透露任何信息。
她转身走向电梯方向。
苏逸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灰色束腰风衣从她的肩膀向下延伸,在腰部收紧后又在臀部急剧扩张。
她走路的步幅不大,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发出均匀的声响,每走一步,风衣下摆都会随着臀部的摆动产生一次轻微的左右晃动。
那种晃动不是刻意的扭臀,而是一百二十厘米的臀围在正常行走时不可避免地产生的物理运动。
她的臀部每向一侧偏移,风衣面料就会在那一侧被拉紧,勾勒出半个臀瓣的完整弧线,然后在她迈出下一步时松开,切换到另一侧。
苏逸看了大约五秒钟。然后他收回目光,退回门内,将防盗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