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淑芬的反应像是被人从脊椎里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整个身体猛地弹起来,腰部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离开了椅面,双手抓着扶手的力度大到椅子的金属框架发出了吱嘎声。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气音从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泄露出来,像是玻璃杯被弹了一下发出的那种清脆的振鸣。
然后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落回椅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苏逸的手指没有移开。保持着那个位置,隔着裤子的布料,指腹感受着下方的轮廓。
天然无毛。
没有任何毛发的缓冲。
布料下面是光滑的、柔软的、因为持续充血而微微肿胀的阴唇,以及阴唇上方那个异常敏感的、此刻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跳动的小小突起。
阴蒂。
周淑芬的阴蒂敏感度本就远超常人,反应阈值低于平均值约百分之四十。
在B型催情剂将感觉敏感度提升三到五倍的加成下,这个器官此刻的状态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一触即溃。
苏逸的指腹开始了一个极其缓慢的、圆周运动式的揉按。隔着裤子和内裤两层布料,力度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对于此刻的周淑芬来说,这个力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阈值。
“啊…不…停…停下来…”
声音完全破碎了。
不再是冰山女医生的声音,不再是妇科主任的声音,是一个被自己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的女人发出的、无法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双腿试图合拢,但苏逸的左手仍然按在左膝盖上,力量稳定地维持着分开的角度。
周淑芬的右腿在空中无助地踢了两下,黑色平底鞋从右脚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周医生,”苏逸的声音在这个时刻听起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冷静、清晰、不带任何情感波动,“我想看看。”
右手从裆部移开。
周淑芬的身体在压力消失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一根被拨动后松开的弦。喘息声在诊室里回荡。
苏逸的双手移到了西装裤的腰部。手指扣住裤腰的金属挂钩,轻轻一拨,挂钩打开了。拉链的齿轮在被拉下时发出了细密的咔咔声。
周淑芬的手从扶手上松开,抓住了苏逸的手腕。
“不要…你不能…”
苏逸没有停。
将裤腰向两侧拉开,露出了里面的内裤。
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款式简单,没有任何蕾丝或装饰。
裆部的颜色比其他区域深了好几个色号,布料紧贴着皮肤,湿透了。
苏逸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腰部边缘,向下拉。
周淑芬的手抓着苏逸的手腕,指甲陷进了皮肤里,但力量不足以阻止那个动作。
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然后因为双腿分开的角度而卡住了,绷在两条大腿之间像一条灰色的带子。
苏逸看到了。
和六月十号一样。
但六月十号是在昏暗的诊室里、在C型药物导致的半昏迷状态下匆匆一瞥。
这一次是在明亮的日光灯下、在周淑芬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在她的眼泪和挣扎中,完整地、清晰地、毫无遮挡地看到了。
白虎。
天然无毛的阴部在日光灯的冷白色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洁净感。
没有一根毛发,从耻骨联合的上缘到会阴体的下缘,整个区域光滑得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白玉。
皮肤的颜色比周围的大腿内侧浅了一个色号,是那种长期不见光的、带着微微透明感的瓷白色。
阴唇是粉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