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柔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再次挺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哎,可不是嘛。本来想着让搬家师傅直接帮忙搬进屋里分类放好的,结果他们说后面还有一单急活儿,把东西堆在门口就急匆匆走了。我这正发愁怎么把这几箱重的东西挪进去呢。”
“这帮搬家公司的人也太不负责任了,收了钱怎么能干一半就跑呢!”我义愤填膺地附和了一句,随即将公文包随手放在自己家门口的鞋柜上,挽起了衬衫的袖子,“来,林姐,我帮你搬。远亲不如近邻嘛,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林馨柔连忙摆手,脸上泛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你这刚下班回来,肯定累了一天了,怎么能让你干这种体力活。我自己慢慢挪进去就行了。”
“真没事,我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正好活动活动筋骨。”我不由分说地走到那个贴着“重物”标签的纸箱前,弯下腰,双手扣住纸箱的底部,“林姐,你往后退一步,让点位置,这箱子交给我。”
我深吸一口气,双臂猛地发力。
“嘿!”纸箱确实很沉,里面大概装满了厚重的精装书,但我毕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这点重量还在承受范围内。
我稳稳地抱起纸箱,转过身,准备往502室里走。
就在这时,502室的门框边,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却带着明显冷淡和不耐烦的女声。
“妈,你别弄了,我刚才不是说了等我收拾完卧室就出来帮你搬吗?你腰本来就不好,万一扭到了怎么办?”
我循声望去,只觉得眼前又是一亮。
一个看起来大约十八九岁的少女,正斜斜地倚靠在门框上。
她有着和林馨柔一样耀眼的浅金色头发,但剪成了利落的齐肩短发,看起来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她的五官比林馨柔更加立体精致,带着一种混血儿特有的深邃感,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娇与防备。
最要命的是她的打扮。
一件紧身的白色露脐短T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虽然不及母亲那般宏伟,但依然十分可观、挺拔饱满的C罩杯曲线。
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隐约可见马甲线的痕迹。
而下半身,则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浅蓝色水洗牛仔热裤,两条笔直、修长、白皙得仿佛能反光的双腿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夕阳的余光打在她的腿上,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那是一种与林馨柔的成熟丰腴截然不同的诱惑——一种充满了青春张力、青涩却又紧致的少女肉体之美。
“雨霏,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林馨柔微微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宠溺,“没看到有客人在吗?快叫人,这是住咱们隔壁的王哥,人家热心,正帮咱们搬东西呢。”
被称为雨霏的少女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钟,随后便移开了视线,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淡的音节:“哦。你好。”
那态度,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送外卖的。
我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表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抱着纸箱走近她:“你好,雨霏是吧?这箱子挺重的,你一个小姑娘肯定搬不动,还是我来吧。麻烦让一让,我把它放哪儿?”
沈雨霏似乎对我这种自来熟的态度有些反感,她微微侧过身子,让开了一条缝隙,指了指客厅角落:“放那边就行。还有,我搬得动,不用你操心。”
“雨霏!”林馨柔加重了语气,“怎么跟王哥说话呢?太没礼貌了!”
“妈——”沈雨霏拉长了声音,有些不满地跺了跺脚,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在短裤下微微晃动,看得我一阵眼热,“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嘛。再说了,谁知道他是不是……”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林馨柔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她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粉嫩的嘴唇,转过头去不再看我。
我假装没听见她后半句没说完的话,抱着纸箱走进了502的客厅。
客厅里同样堆满了杂物,但能看出来正在被努力地归置整齐。
我将纸箱稳稳地放在沈雨霏指定的角落,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
由于空间狭窄,加上东西堆得乱七八糟,我转身的时候,林馨柔刚好也跟着走了进来。我们俩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不到半米。
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扑鼻而来,那不是什么劣质香水的味道,而是混合着高级沐浴露的淡淡花香和女人体香的迷人气息。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领口处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以及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F罩杯的惊人轮廓。
“哎呀,小心!”林馨柔似乎也没料到我会突然转身,为了避开脚下的一个包裹,她脚下一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当心!”我眼疾手快,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一把扶住了她的双臂。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