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周末的,会不会太打扰你们了?”我故意推辞了一下,以退为进。
“有什么打扰的。小帅一大早就跑去同学家打游戏了,雨霏在自己房间里画画呢,家里就我一个人在客厅,正觉得无聊呢。”林馨柔热情地侧过身子,让开了一条道,“快进来吧,别站在外面了。不用换鞋,直接踩进来就行,我昨晚刚拖过地。”
“那……我就打扰了。”
我不再推辞,迈步走进了502室。
一进门,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某种不知名花香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这是属于林馨柔的味道,和昨晚我在阳台上幻想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兴奋了起来。
这套房子的格局和我的501室差不多,但布置得却温馨得多。
米色的布艺沙发,原木色的茶几,阳台上还摆着几盆长势喜人的绿植。
虽然家具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但被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天一,你先在沙发上坐会儿,我去给你倒茶。”林馨柔拿着盘子走向厨房。
“好的,林姐,你别忙活了,随便倒杯白开水就行。”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沙发前坐下。
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迅速扫视着整个客厅的布局。
主卧的门关着,那是林馨柔的房间;次卧的门也关着,门上还贴着一张“非请勿入”的卡通贴纸,那显然是沈雨霏的领地;至于那个十二岁的小鬼沈帅,估计是睡在靠北边那个最小的房间里。
我将这些信息牢牢地记在脑子里。对于一个想要潜入的“猎手”来说,熟悉地形是第一步。
“来,尝尝这个洛神花茶,加了点蜂蜜,酸酸甜甜的,很解腻。”
林馨柔端着一个精致的玻璃茶壶和两个小巧的茶杯走了过来。
她弯下腰,将茶具放在茶几上。
这个动作再次让她的领口微微敞开,虽然角度不如昨天傍晚那么完美,但我依然能隐约看到那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谢谢林姐。”我赶紧移开视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嗯,确实好喝。林姐,你真会生活。”
“嗨,什么会生活啊,就是瞎讲究。”林馨柔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捧着茶杯,轻轻叹了口气,“平时工作忙得像陀螺一样,也就周末能稍微喘口气,给自己泡壶茶,放松一下。”
“林姐平时工作很忙吗?”我顺着她的话头问道,开始有意无意地拉近距离。
“是啊。我在一家贸易公司做行政。说是行政,其实就是打杂的。什么办公室用品采购啊,员工考勤啊,甚至是帮老板订机票订酒店,全都是我一个人包揽。最近公司又要搞什么年中盘点,各种表格数据弄得我头都大了。”林馨柔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疲惫。
“行政工作确实繁琐,而且往往吃力不讨好。干得好是应该的,出了一点差错就要背锅。”我深表同情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非常理解她的样子,“林姐,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还要兼顾这么繁重的工作,真的很不容易。”
听到我这么说,林馨柔的眼神微微一黯,捧着茶杯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了。
“不容易又能怎么办呢?生活总得继续啊。”她勉强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却藏着深深的苦涩,“小帅还在上小学,正是长身体和花钱的时候;雨霏虽然上了大学,但艺术专业的开销本来就大。我如果不拼命工作,怎么供得起他们?”
“林姐,你是个伟大的母亲。”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真诚地说道,“真的。现在的社会,很多完整的家庭养两个孩子都觉得吃力,更何况是你一个人。我很佩服你。”
这番话我倒是有一半是发自内心的。
但这并不妨碍我内心深处对她身体的极度渴望。
甚至可以说,她这种坚强外表下隐藏的脆弱和无奈,反而更加激发了我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我想看看,当这个坚强的母亲在我的身下崩溃求饶时,会是怎样一番销魂的景象。
“天一,你快别夸我了,再说我都要不好意思了。”林馨柔被我盯得有些脸红,她低下头,避开了我的视线,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怎么了,林姐?头疼?”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个动作,立刻关切地问道。
“嗯,有一点。”林馨柔皱着眉头,轻轻按压着太阳穴,“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晚上总是睡不好。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全都是公司里的那些破事。”
“失眠?这可不是小事啊。”我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十分关切的样子,“睡眠不好,白天的精神状态肯定受影响,长此以往身体会吃不消的。你有没有去医院看看,或者买点安神补脑的药吃吃?”
“看过了,医生说就是神经衰弱,让我多注意休息,放松心情。可是说得容易,哪有那么容易放松啊。”林馨柔苦笑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花茶,仿佛在借茶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