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再次睁开眼睛时,我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和清明,甚至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残忍。
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害怕而瑟缩的12岁男孩,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小帅。”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意味着什么?”
“我……我知道。”沈帅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胆子说道,“意味着……你能用最快的速度,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不用花时间,不用花心思,甚至……不会有任何麻烦。”
“很好。看来你真的很聪明。”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身体慢慢放松,重新靠在沙发背上。
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将擦过汗的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那么,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听到这句话,沈帅眼中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贪婪的光芒。他知道,他赢了。他成功地拿捏住了这个成年男人的软肋。
他挺直了腰板,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开出了他的条件:
“第一,这台PS5,只要我想玩,随时都可以来玩。你不准赶我走,也不准限我的时间。”
“第二,每个月只要出了新的3A大作,不管是光盘还是数字版,你必须第一时间买给我。我要玩首发!”
“第三,我在你这里玩游戏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我妈和我姐。你要帮我打掩护,说我在你这儿补习功课。”
他一口气说完了三个条件,然后死死地盯着我,等待着我的答复。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心里不禁感到一阵可悲。
为了几款游戏,他毫不犹豫地出卖了生他养他的母亲,出卖了和他一起长大的亲姐姐。
在这个12岁男孩的世界里,亲情在欲望面前,简直一文不值。
但这也正是我所需要的。
没有他的背叛,我就无法完成这场完美的狩猎。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一秒,两秒,三秒……
沈帅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慌乱,他似乎觉得自己提出的条件太苛刻了,想要改口:“如果……如果新游戏太贵的话,两个月买一个也行……”
“不用了。”
我打断了他的话,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慢慢地伸出了我的右手。
“你的条件,我全部答应。”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这台PS5,就是你的了。新游戏,我包了。你的掩护,我也打定了。”
沈帅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看看我伸出的手,又看看我的脸,似乎不敢相信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但你要记住。”我猛地收紧了语气,眼神变得无比凌厉,“既然拿了我的东西,就得把事情给我办漂亮。情报要准,动作要稳。如果出了任何岔子,或者你敢反悔……”
我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用一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他。
沈帅打了个寒颤,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那双瘦小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右手。
“放心吧哥!包在我身上!我保证完成任务!”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有些天真的笑容。
一大一小两只手,在这间充满阳光的客厅里,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成交。”
我低声说道。
伴随着这两个字的落下,一条通往无尽深渊的黑暗契约,正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