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十点半,我妈到家。十一点,她洗完澡。十一点十分,我去厨房,把碾碎的一整片安眠药放进她的热牛奶里。十一点半,她喝完牛奶回房间睡觉。大概等到十二点,药效绝对发作了。到时候,我给你发微信信号。”沈帅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复述着。
“什么信号?”我问。
“就发个那个戴墨镜的柴犬表情包,比‘OK’手势的那个。”沈帅拿出手机晃了晃,“你收到表情包,就直接拿钥匙开门进来。我会提前把客厅的灯关掉。我姐在房间里画图,戴着降噪耳机,你只要别把电视机砸了,她绝对听不见。”
“好。”我点了点头,“你下完药之后,就回自己房间待着,不管外面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出来。明白吗?”
“哎呀,哥你放心吧,我才懒得管你们大人的破事。”沈帅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戴上耳机打我的游戏,你们就算把房子拆了我也不管。”
计划敲定。剩下的,就是漫长的等待。
周三的白天,我在公司里简直度日如年。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脑子里却全都是林馨柔那张温婉的脸和她那惊人的身材。
我甚至好几次跑去洗手间,用冷水洗脸,才能勉强压制住下半身那种胀痛的渴望。
终于熬到了下班。我匆匆吃了个快餐,便回到了公寓。
晚上十点,我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深黑色的运动服。
这套衣服没有任何反光条,非常适合在黑暗中行动。
我没有穿鞋,而是穿了一双软底的室内拖鞋,确保走在瓷砖上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十点半。
隔壁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开门声,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知道,那是林馨柔回来了。
她现在一定非常疲惫,也许正在揉着酸痛的肩膀,脱下那身束缚了她一天的职业装。
十一点。
隔壁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水流声。
她在洗澡了。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热水冲刷着她那丰腴白皙的肌肤,水珠顺着那深不可测的乳沟滑落的画面。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下半身已经完全苏醒,坚硬地顶在运动裤上。
十一点半。
水声停止了。又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主卧房门关上的声音。她喝下那杯加了料的牛奶,躺到了床上。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的半个小时。
我死死地盯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漆黑一片。
我的手心全是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随时会蹦出来。
这可是犯罪。
如果被抓到,我这辈子就毁了。
这种恐惧感像一条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但是,一想到林馨柔那具成熟诱人的肉体即将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面前,任我予取予求,那种恐惧感瞬间就被一种狂热的兴奋所吞噬。
我甚至在心里为自己找借口:她是个单亲妈妈,常年没有男人滋润,内心深处肯定也是渴望的。
我这是在帮她释放压力,而且她吃了药,什么都不会知道,这只是一场没有受害者的美梦罢了。
这种扭曲的自我安慰,让我彻底抛弃了最后的一丝道德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