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把金色的利剑般刺入我的卧室。
我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香烟,袅袅的青烟在空气中盘旋。
隔着一堵墙,就是林家的公寓。
昨晚那场疯狂的盛宴仿佛还在我的指尖残留着余温,沈雨霏那具年轻、紧致、在昏迷中依然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肉体,让我回味无穷。
我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那是我作为征服者的勋章。
我吐出一个烟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算算时间,那个傲娇的小公主,现在应该快要醒了吧?
面对那具被我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她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好戏,才刚刚开始。
而在墙的另一边,沈雨霏的卧室里,空气却显得有些凝重。
“唔……”
沈雨霏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痛苦呻吟,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她试图翻个身,但刚一动弹,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和酸痛感便席卷了全身,仿佛昨晚去工地上搬了一整夜的砖一样。
“怎么回事……头好痛,身体像散架了一样。”沈雨霏半眯着眼睛,在心里嘀咕着。
她伸出手,想要揉一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却突然感觉到下半身传来一阵异样。
“大腿根怎么这么酸?还有这种……黏糊糊的感觉……”
她猛地睁开眼睛,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低下头,掀开盖在身上的夏凉被。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她那件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裙,不知何时已经被卷到了胸口上方,整个平坦的小腹和穿着白色纯棉内裤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昨晚睡觉……有这么不老实吗?”沈雨霏自言自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她平时睡觉虽然偶尔会踢被子,但绝对不会把睡衣撩得这么高,这姿势……简直就像是在故意向什么人展示自己的身体一样。
她坐起身,双腿刚一并拢,那股强烈的黏腻感再次从双腿之间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丝极其轻微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撑开过的刺痛感。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到底怎么回事?下面怎么会这么不舒服?”
沈雨霏不敢再耽搁,她胡乱地把睡裙扯下来盖住大腿,踩着拖鞋,步伐有些别扭地朝洗手间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的异样。
走进洗手间,她反手锁上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颤抖着双手,将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褪到了膝盖处。
当她的目光落在内裤底裆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这……这是什么?!”
沈雨霏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得几乎变了调。
在内裤的底裆处,赫然有着一大片已经干涸发硬的白色斑浊。
那片痕迹面积大得惊人,边缘泛着淡淡的微黄,在纯白色的布料上显得无比刺眼。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那片白浊的中心,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易察觉的粉色血丝。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分泌物……”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像战鼓一样疯狂地跳动。
作为一个18岁的成年女性,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人事,但生理卫生课上的知识和网络上的信息,足以让她立刻辨认出眼前这东西的真实身份。
“这味道……这颜色……天哪,这是……精液?!”
沈雨霏双手捂住嘴巴,拼命不让自己尖叫出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眼眶瞬间蓄满了惊恐的泪水。
“我昨晚……做春梦了?可是我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啊!”
她拼命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试图从那片混沌的记忆中翻找出一点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