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硬碰硬的和龟头撞上,而是极细腻的接触,柔软地、紧紧地,贴着龟头,不肯离开。
尤其她起伏幅度很小,小到每次当许昭昭腰部抬起,阴茎向外抽出一点时,宫口竟然紧紧贴着龟头一直追着他,贴着他,几乎寸步不离。
因为她起伏的动作不大,花道内的嫩肉又将阴茎咬得很紧,宫口全程都死死吸在龟头顶端。
向里压,宫口被顶得向后缩。
向外抽,宫口又被吸着拉出来。
从贴上开始就没有丝毫分离。
这种完全贴合的吸附感,带来的是极致的酥麻。
像被温热湿润的嘴唇亲着龟头,伴随着许昭昭的动作来回亲,不激烈,却细密得要命。
陆渊呼吸顿时重了。
许昭昭明显也发现了。
“你这……”
她低头看了陆渊一眼,眼底闪过一点得意,明明自己耳根都红透了,还是笑:“怎么样?”
“爽吧。”许昭昭低头看他,腰部的动作加快了一点。
陆渊直接掐紧她的腰:“闭嘴。”
“你骂谁呢。”
“骂你作死。”
许昭昭被他按得动不了,龟头深深的顶着宫口,哼了一声,身体轻轻发抖。
第一次被阴茎完全填满,带来的陌生不适还没完全退下去,可与此同时,更绵密、更勾人的感觉已经在慢慢爬上心头。
她自己都说不清那是什么。
只是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乱,尤其最深处宫口总被龟头反复磨到的地方,像点了一簇火,越烧越旺。
陆渊很快也看出来了。
许昭昭不是不难受。
只是硬忍着。
起初那点横冲直撞的胆子过去之后,许昭昭被阴茎完全深入,其实已经有点没力气了,肩膀绷着,后背也在发紧。
可她偏偏还抬手按住陆渊的胸口,像是不许他翻身,不许他掌控节奏。
“躺着。”
她低低地说,眼尾带着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