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琦脸颊微红,回答:“。。。。。。知道的。”
沈行则这才站起来:“走了。”
沈行止看了会儿他的背影,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抬步跟了上去。
他们走后,沙发上只剩下方琦。
没多久,她瞧见饭菜上桌,便端了些回来享受。
温晴正同友人聊着天,一转头,就看见方琦一个人坐在那里吃东西,像座孤岛。
她纠结了一下,还是告别同伴,走去坐到方琦旁边,问:“行则呢?”
方琦闻声抬头,看见是她,淡笑着回答:“被行止叫走了,说是表叔找他。”
温晴想了想,点头道:“他表叔好像弄了个公关公司,可能想要代理权。”
“可能吧。”方琦并不关心,应得有些敷衍。
温晴看着她,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这张脸,她的心中实在怅然。
其实从方家说抱错孩子,带她见方琦的第一面起。温晴就知道她肯定是自己的女儿,因为她跟年轻时的自己长得特别像。
然而相处一段时间后,温晴发现她们性格有着天壤之别。
方琦太温顺了。
她好像没有棱角。
回到方家后,除了提出不要让方初月出现在她面前之外,其他什么都行,甚至包括联姻。
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冲劲儿。
之前说给她介绍几个前辈,带她拍电影,以后独立执业。这明明是很好的机会,她却拒绝了。说现在的生活就很好,想先沉淀。
什么沉淀。
温晴恨铁不成钢地想。
这不就是服从性思维,哪里能有突破。
温晴抬起头,看见不远处正在侃侃而谈的方初月。虽然对方容貌不同,性格却与自己相似。
被“赶”去云江这半年,也不自怨自艾,在那边拿下好几个项目,给方家带来不少的收益。
温晴不由得有些骄傲,那才是她养了25年的女儿,聪明伶俐,又充满野心。
想到这里,温晴再次看向方琦。
这一次,她看到了她身上的裙子,是眼熟的老旧款式。
温晴皱了皱眉,问:“怎么又是这件衣服?上周家宴你就穿过。”
方琦点头,轻声道:“我洗过了。”
温晴深吸口气,闭了闭眼睛:“我知道你洗过了。但你既已回了方家,又跟行则结了婚,就不要再这般小家子气。衣柜里多备几件衣服,很多场合要穿。”
说罢想起什么,又提醒一句:“记得要买正品,别像以前买包一样,让别人平白看了笑话。”
这次方琦没有立刻回话,捏着勺子的指尖微微发白,她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应道:“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