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里有点胀。”她声音放软了些。
“我帮你按一下足三里,缓解胀痛。”他说着就要起身过来。
“不用不用!”夏珏连忙摆手。
“那个……我其实……有点饿。”
她抬起眼,努力让眼神显得真诚又带着点可怜的期待:“厨房……是不是有什么吃的。”
常北辰看着她没有说话。她避开他的目光,喝了口姜茶掩饰谎言。
“晚餐的汤,我去给你盛一碗先喝着。”他站起身。
夏珏心里一松,几乎要露出笑容,赶紧点头。
常北辰转身朝厨房走去,夏珏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心跳加速。等他身影一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拐角,她就轻轻放下杯子,接着立刻掀开毯子,忍着腹部残余的不适,迅速但无声地站起,瘸着脚朝门口溜去。
“上哪去?”
这阴魂不散的声音,从她身后,通往厨房的方向传来。
夏珏像被点穴了般,定格在堂屋门口。她缓慢地回过头。
常北辰并没有走远,他就站在连接堂屋与厨房方向的相连处,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被这样现场抓包,她真想原地消失。
“我……”夏珏张了张嘴,感觉脸颊脖颈热乎乎的。
“肚子胀,却想吃东西?”他点出她话里的矛盾:“你到底急着去哪里?”
这人管我这么多干嘛?
夏珏不再看他,兀自向外冲去,不理会他任何。身后传来常北辰未来得及说完的话,是什么,对她来说不重要了。
她一心火急火燎往偏隅冲去。到了目的地,一个急刹。
开始寻找,她四下里翻弄:路边树下的草丛里,店外绿植堆,楼梯下……
她认为最有可能还是在陶陶把外套扔过来的那段距离,她反复丈量那段不过三五步的空间,来来回回,视线不放过每一寸地砖,仿佛只要付出真心,看得仔细,那霜色锦囊就能大发慈悲凭空出现。
没有。
她冲回店里,陶陶早已离开。她则无视那桌正在享用晚餐的客人的诧异目光,蹲在他们桌旁,视线在椅脚边,墙下,甚至客人随意搁置的包袋阴影下。角角落落。
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像个失魂的游荡者,检查了每一张空桌底下,每一盆装饰绿植的背后,甚至吧台与墙壁的夹缝。
毫无所获。
夏珏心里空落落的,来到店外,走下台阶,又在路边搜寻了好一阵子。徒劳。
她完全泄了气,呆呆立在人行道边缘,面朝车流。
护身第一天护身符自己就行踪不明。
遗失锦囊这件事,此刻更像一个不祥的预兆。
昨夜收到锦囊时掌心沉甸甸的暖意和欢喜,午后进店前指尖确认它存在时的短暂心安,都与此刻的空虚,形成了尖锐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