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马上就好了。”他语气倒是淡定。
“诶!诶!”小伙应和:“马上就好!”
夏珏仍未放弃挣扎,偏过头看他,假装偶遇:“诶?这么巧?”
常北辰眯眼:“有缘。”
夏珏:“看不出养生大师好这一口。”
常北辰:“你不也好这一口?”
夏珏:“我好……奇,就看看。”
“就看看?”常北辰拉着她衣袖的手仍没松,转而问小伙:“她付钱了吗?”
好似永不会让常北辰失望的小伙答:“付了!付了!每次她一点完就付的。”接着他又补充:“这下知道了,下次男朋友来付。”说完他像做了件好事似的来回看看他俩,自己则蜜滋滋笑起来。
夏珏看到常北辰嘴角一勾,只想回敬小伙:我谢谢你。
“‘每次’……嘶……”常北辰凝眉看她。
夏珏:“……”
结果,就是常北辰没收了她的烤面筋和烤苕皮,一手拿着吃,一手揪着她的衣袖,一前一后,在弘圣路上悠悠地走。
常北辰吃得津津有味,不忘提醒夏珏:“我只当你在这个摊摊的’每次’合计为第一次,下不为例。总超过三次就要赔偿违约金,你知道的。”
夏珏一声不吭,自认倒霉。
常北辰:“还挺好吃。”
夏珏:“……”
第二次是在咖啡馆。
她喝完最后一口拿铁,满足地放下杯子,准备继续做方案,赫然发现旁边多了一个人,吓得她一抖。
阴魂不散的常北辰。
夏珏:“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次常北辰看起来有点动气,语气严厉:“这东西喝下去,前三天调理白费。”
“这……”夏珏不以为然道:“不过是牛奶加咖啡。”
常北辰:“咖啡入心,心属火。喝下虚火被点燃,烧你的本钱。而牛奶性凉,不论冷热,还滋腻,容易生湿。你本就湿重,牛奶一进,湿上加湿。”
夏珏对此不屑一顾:“哪有那么夸张,我一直喝。”
常北辰面无表情,只是警告:“第二次。”
而最后一次来得如此意外,和,突兀。
基于前两次在外被逮的经历,夏珏秉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一理念,将凉米线带回了当归小筑。总归不会闯入客人的房间吧?
事后她细心地将纸碗和袋子塞进自己房间的小垃圾桶最底下,再用废纸盖好。第二天一早,趁着没人,扔进大院门口的大垃圾桶,自以为天衣无缝。
却百密一疏。
早餐时,常北辰照例过来看了一眼她的餐盘——烤馒头片几乎没动。
本来他已经离开,却突然转过身,伸手从她外衣衣角处,捏起了那根已稍显干瘪的米线。
“解释一下。”他举到两人之间,眉间凝成短八字。
“我家的烤馒头片,变异成米线了?”
夏珏整个人凝固在咬着馒头片的姿势中。
人家是无语凝噎,她是无语吞咽。
她心虚地抬眼看常北辰,只见他周身似散发着熊熊怒火。可不知怎的,夏珏感觉他虽然在生气,但那眼神看起来有点带着“算了”的无奈意味。
正当她心存侥幸,却听得常北辰还是丢出了那句话:“三次了,准备好违约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