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稷说着,撑在岸边的手滑了下,竟有些醉了。
那果酒初入口时不觉,后劲倒还挺大。
卫灵立刻去扶他,目光顺势垂下来,黏上卫稷潮红又泛起醉意的脸。
卫稷蹙了蹙眉,说:“无妨……”
却不得不撑在卫灵肩上。
他心中无半分杂念,只当卫灵是弟弟,目光微微低垂,看到卫灵从纱衣下透出的已显成熟的胸膛和锁骨,觉得这弟弟是比以前壮了……也看到卫灵身上那些明显的旧疤。
卫稷微蹙了下眉,心想,竟把这茬忘了。
温泉水中有硫磺,卫灵身上的疤痕虽已愈合,可肩膀那道伤太深,泡久了不知……
卫稷伸手往卫灵锁骨处碰了碰,轻轻摩挲那些疤痕,问:“会疼吗?”
卫灵盯着他,浑身气血上涌,恨不得当下把卫稷按住,为所欲为。
卫稷却全然不觉,只低着头,细看他那些疤痕。
卫灵的目光划过卫稷的肩颈、背脊、耳垂,实在忍不了……忽然伸手捞住这哥哥。
卫稷一怔,抬头看他。
卫灵念了道咒令,在卫稷察觉出异样之前,用咒令将卫稷弄晕了过去。
然后低头,一把吻住卫稷的嘴唇。
温热,柔软……
卫灵心里升腾着暴虐的欲望,唇齿间辗转几次,卫稷毫无知觉地落进他怀里,如他所想般,成了无法反抗、任他把玩的人偶。
可他心里想着为所欲,却并不敢真的做什么。
卫灵只辗转片刻后便放开卫稷,微微低喘,在水汽氤氲中看卫稷微肿的嘴唇。
哥哥的面庞好无辜。
他想,自己怎么能这么欺负他?
可又实在忍不住,卫灵抿唇,回味方才的触感,低头再次吻上去。
他吻卫稷的嘴唇,吻他的脖颈,吻眼角那颗红痣……他实在受不了卫稷方才那样看他,水汽缭绕,怎么都遮不住这颗红痣,反衬得它格外鲜美起来。
卫稷分明在引诱他。
卫灵心底暴虐,却也没敢多用力气,只轻轻搂着卫稷,逡巡般来回吻了吻。
他与卫稷肌肤相亲,本是方才蠢蠢欲动着想要的狎昵和温热触感,可亲吻中闭了眼,又实在不敢多做什么。
卫稷十分信任他,才把他带到这里。
怎么知道自己亲手教养的弟弟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卫灵片刻后抬头,看着卫稷一无所知的面容,烦乱,却又有些心疼,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对他。
他运转周天强压下心底的躁动,把哥哥揽在怀里,静了半晌。
片刻,卫灵终于叹了口气,伸手取了搁在岸边置物架上的毛巾。
把卫稷一裹,抱出了池子。
……
卫稷睡了近半柱香的功夫才醒。
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汤池隔壁的敞轩里。
身上浸湿的薄衫已被换掉,他穿着干净软和的中衣,身上还披了毯子。
头发有些湿,但也被人擦过一遍,他摸了摸嘴唇,感觉莫名有些麻麻的,其他倒无异常……屋子里还点了他常用的熏香。
侍仆站在门外,卫稷看到,便叫了一声。
侍仆走进来,告诉他是卫灵把他抱到这里,卫灵说他喝醉了,不仅亲自给他换了衣服,盖了毛毯,还帮他擦了头发。
卫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