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遂安头疼,简直没办法和他沟通了。薄昭是内奸吗,他又不是要探取机密。
薄昭面色如常,反而流露出一份耐人寻味:“现在求人的是你。”
路遂安马上憋屈起来,小小地用鼻音哼了下。无奈:“那烦劳您老人家回答一下,我好拿捏分寸。”
“没有对象,单身。”
听到这话,路遂安眼睛一亮,瞬间来了把握。
“想和你做笔交易,我想购买你的信息素。”
薄昭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淡淡问:“用途?”
路遂安一下尴尬得脸升温,他又不傻,自是知道ao之间的距离。支吾道:“反正不会害你,我…我就自己闻一闻,不会干坏事。”
“一次三千,当场付钱,签订交易合同。具体的内容是,给我一些染有你信息素的衣服,可能会有些肢体接触,牵手、拥抱之类的。固定时间要向我释放信息素,大概两三个小时,多的话半天。如果需要抽取你的信息素和临时标记,我会支付三倍工资。”
一段话说完,路遂安已然转化为谈判者姿态。一个合格的商人,会率先抛出最大利益来诱惑对方。
“怎么样?更为详细的,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谈。”
学生食堂的嘈杂总是有些空旷感,不得不承认,薄昭此刻的注意力全然在眼前人身上。
“你的分化出现了问题?”
信息素是个很隐私的东西,说粗俗点,这是ao交。配的催化剂。既没有那么的高尚复杂,也没有那么低俗无趣。
薄昭一针见血,不仅是他二人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关系,还有——他学的是信息素专业,一听便能猜个七七八八。信息素的小毛病也不少,如信息素饥渴症,信息素疲态症,信息素狂躁症,这些都算不上很严重,但确实是个问题。例如人体的偏头痛、耳鸣。
路遂安:“这个无需你担心,你只需要根据合同进行交易便好,其他的与你无关。”这不是薄昭该关心和需要承担的,薄昭只是味‘药’罢了。
“你考虑一下吧,今天之内给我回复。”
说完,路遂安观察了下薄昭的表情,没有抗拒。那就行,他起身端着餐盘离开。
刚站起来,薄昭开口了:“我拒绝。”
“为什么?钱不够?全部双倍怎么样?”路遂安不解,这个人拒绝得好快。
薄昭已经低下头继续吃饭了,“出卖身体的账不好算,我没高中那么穷了。”
路遂安哑言。
-
高中时期的薄昭,虽然成绩好,名列前茅。名声却不太好,尽管没人大摇大摆走到人家面前指指点点,但私下聊到时,都会情不自禁贴上熟悉的标签。
“家境不太好”、“成绩可以”、“孤僻”、“好像喜欢老师”、“师生恋”
哪怕人长得帅、高、成绩好。也丝毫不影响旁人吃八卦,甚至吃得更津津有味,觉得成绩好也不过如此。
对于路遂安来说,是个随耳听听的乐子。唯一让他们有关联的,就是成绩,也是唯一相近的地方。本来他是觉得如果能认识,那也不错,一个朋友。
可薄昭还真没那么友善。
无所谓,路遂安不在意。只有大考小考后时而出现的小摩擦、小恶作剧,也在上大学后随着交际圈和专业选择全然消失,成为高中时代的匆匆过客。
白天谈判失败的路遂安,越想越憋屈,不能放过薄昭,最起码也得等他找到下一个alpha信息素再说。合作个一两周也行,身体是自己的,没药就等死,就这么简单。
我就要。
没有义务接受对方的拒绝,如果有,那一定是钱不够多。
而且。
谁想要薄昭的身体啊!看着那张脸他都想吐。
信息素不完全等同于上床好不好?我又不是在撅屁股求alpha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