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一下把薄昭给说僵在那几秒。才缓缓反击:“你这是害羞了?我是不是很香?我可以理解的,omega是这样的。”
路遂安瞪大眼,满是不可置信,嘴巴张开硬是没说出来话。
alpha的声线与他不同,淡淡的,冷冷的,像冬日的溪流。就到这说这些不属于薄昭的话,显得很…很调戏。
这都是我的词儿啊!
薄昭这个学人精!
omega一下红了脸,好呆。上次见还是他们第一次标记那会,薄昭轻笑一声,忽然感同身受路少爷天天用嘴巴欺负人的快乐了。
薄昭转身往外走,气得路遂安想撞他一下。刚跨出一步,却变成整个人往前倒,生生扑向前面的人,双腿好像一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咚”得一下,膝盖磕到地板。
“你…”搞什么鬼?
话卡在嘴边,说不出口了,因为刚刚还脸红红的omega,此刻满脸苍白,毫无血色。他下意识伸手去捞人,却发现对方的骨关节都使不上劲。
瞬间让人想到路遂安分化的那天。
“哪里不舒服?”
路遂安半倒在地上,因为神情太过痛苦,五官都可怜巴巴皱着。好突然,身体变得特别疼,都不知道从哪来的,好像身体突然从骨头里开始爆裂,血肉在一点点撕扯。
牙齿黏固在一起,无比艰难地抬起齿尖,才艰难吐出两个字:
“好疼…”
疼得视野好模糊,看不清周围了,待有双手擦抹他的脸时,路遂安恍惚才发现是眼泪。随后感觉到被人抱住了,后颈被咬住。
不知道这个标记持续了多久。
反正够路遂安的脑子,从好丢人竟然在薄昭面前掉眼泪,到昏昏欲睡,好困啊。
“怎么样?还疼吗?”薄昭伸手拍拍omega的脸,结果路遂安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
于是加重力度,“你清醒一点。”
“你打我脸干嘛!”
路遂安脸疼,拧着眉,眼睛瞪人。
“。。。”
“我在喊你,你和死猪一样。”
能说话了,能发脾气了,好了。薄昭松了口气,将人捞到床上,掀开被窝丢进去。
还以为他言语攻击太强,娇弱的路少爷受不了。
“我明天再和你算账。”刚刚路遂安还想逼逼赖赖,这会儿一到自己的床上,眼皮就往下垂,和睡到一颗大安眠药上似的,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嘀嘀咕咕放狠话。
“记得提醒我…”
提醒个头。
薄昭在站床边,黑眸沉沉盯着床上的omega,明明几分钟前还活蹦乱跳。
这应该就是路遂安犯信息素缭乱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