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是不是在等着她对他做什么。
……不会真的是要她来吧。
男人还真是好色,瘸了瞎了也不妨碍的。
然而,伶渊方才走近那一下还不够,竟又逼了上来。
“怎的不继续了?”
平静的水面随着他前行的动作泛开涟漪,将他身上最后一件衣裳拖了下去。
说罢,于妙妙束着的长发骤然松散开,脖子上传来了冰凉的触感。
“还是说,要先脱你的?”
那冰凉的触感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从脖子的侧面撩起她脸庞的碎发,又猛的抵了上去。
“像这样?”
于妙妙猛的抓住他手里的簪子,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推远了点,颤声道:“不、不劳烦侯爷。”
“哦……”伶渊面上的笑缓了缓,“那你回门时,可别说本侯欺负了你。”
于妙妙:……回、回门。
“爹娘”都被他杀了……回地府吗?
“不回了,不回了……”于妙妙拒绝道。
伶渊轻笑几声:“不碍事,放进坛子里便是了。本侯方才还做了一个旁人的,鲜活得很,一会儿带你瞧瞧去。”
于妙妙:“不、不用了……”
伶渊逼近她,面上挂起笑容,朝她伸手。
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侯爷。”
伶渊伸过来的手一顿,转头朝门口的方向开口道:“说。”
“那边有动作了。”
话落,伶渊面上的笑一瞬散去,抓起岸边的拐杖,随着哗啦啦的声响站直了身。
于妙妙早就吓得龟缩成一团,见他忽的对自己没了兴趣,暗暗松了口气。
伶渊支着拐杖往岸上跨了一步,水雾散开,完完全全地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膛。
脱离了危险的于妙妙悄悄仰起头,顺着他修长的腿往上看去,眼睛忽的瞪成了铜铃,脸一热,哗的一下连滚带爬地逃了。
门外的侍卫看到廊道上那裹着大毯子跑出去的身影,迟疑道:“侯爷,那名……女子跑了,可是要抓回来?”
“她跑不了。”伶渊视而不见,示意侍卫继续讲。
侍卫拱手:“已经依照侯爷的吩咐将虞府处理干净了,今夜他们的人查不到虞府的消息,直接将他们舍弃,已经开始下一步行动了。”
“哼……”伶渊冷笑一声,指尖在拐杖上一下下敲着,不屑嘲讽,“虞大人估计死都不知,当初害得他们氏族落魄的人,就是他前去投靠的那群老狐狸,蠢材。”
“可是要小的今夜就阻止他们下一步计划?”侍卫问道。
伶渊缓缓抬起手,本要下令让侍卫去办,忽的又顿在半空中。
“等等……”他嘴角又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跑哪了?想到一个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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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妙妙从浴室内仓皇逃出,脑子里一直是方才那被湿透的布印出来的轮廓,脸红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