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那个晚宴,她被他掐住脉搏疼得心口突突狂跳;
第三次……便是此刻,她盯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看着那宽大有力的手掌,只怕他会阴晴不变地突然拽断她的头。
“我、我怎敢……”于妙妙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手,内心无比祈祷着他不要发作,口上服软道,“我昨日真的有些累了,今日是自愿待在府里的,怎会是侯爷欺负我呢……”
“呵呵……”伶渊嗤笑着收回了手,头发随着他的动作陆陆续续从他手中逃离。
他直起身来俯视前方,面上带着玩味的笑,嘱咐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要看家,那本侯就允了。把门看好了,莫让旁的人进来,知道了吗?”
说罢,就这么没头没尾地走了。
于妙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直到耳边听不到那拄拐的敲击声,紧张的思绪才终于得到了赦免。
她知道那句话的意思。
那是在警告她,别动逃跑的心思。
“夫人。”门外的翠兰回到屋内,将于妙妙从地上扶回榻上坐着,接着跪在她跟前呈上一轮粗绳,“侯爷让奴婢把此物交给您。”
于妙妙认得此物,方才他进来时还捏在手里,那个是……
“侯爷说,今日轮到您遛狗了。”
于妙妙一愣,想起洛毅那副样子,委婉推脱:“不太好吧……那毕竟也是个人。”
“侯爷说,若夫人不愿,那明日就遛夫人。”
闻言,于妙妙即刻抓起绳子,应道:“我……知道了。”
对不住了,洛毅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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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了早膳,于妙妙换了身衣裳走去小花园,一进去便看到草坪正中间放着的那个坛子。
此时还不到正午,暖和的日光与拂过的微风相应,让人很是惬意。
于妙妙走到坛子边站住,看着洛毅正闭着眼晒着日光浴。
一个被除了手脚,养在坛子里的人,此刻竟就这么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还习以为常地看着。
于妙妙真觉得自己都不正常了。
“有事吗?”一直闭着眼的洛毅忽然开口。
于妙妙理了理裙摆,在他旁边的草坪上坐下,一并晒起了太阳:“没事儿,我坐在这儿看家。”
“哼……!”洛毅愤懑地“哼”了她一声,骂道,“走狗。”
于妙妙被他狠狠地剜了一眼,无辜嘟囔着:“你怎么还不信我……”
不信算了。
她懒得再解释这回事儿,转而敲了敲他的坛子,问道:“你怎么招惹他了?惹得他把你变成这样儿。”
“啧!不准敲!”洛毅吼道。
“哦……”于妙妙把手收了回去,继续追问,“所以你怎么招惹他了?”
洛毅将脸别到一边,轻蔑道:“报复我呗!当年他逃亡在外,可是我把他抓回来的!”
“啊?”于妙妙大吃一惊,将洛毅打量了一番,“你打得过他啊?”
洛毅被这话直接噎住,支支吾吾道:“打不过……就用别的办法呗。”
“什么办法啊?”
“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