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谢铮将要高声呼救,门外的太监唱喏道:“皇后娘娘来了。”
随即,谢铮的衣领被猛的一拽,整个人又回落到躺椅上。
伶渊直起身走回台阶下,一手往空中抛起一颗黄色的宝石,笑道:“这次的封口费。”
随后,张开手掌接住落下的黄宝石,从侧门离开了。
谢铮双手撑在躺椅上,被进来的太监匆忙扶起。看着伶渊离开的背影,他抚了抚胸口的急促,转身望向了朝他走来的那个女人。
殿外的屋檐下,伶渊收起了方才的笑,冷冷地伫立不语。
是啊,与其让他们痛快地死在他手里,倒不如再折磨折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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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膳,待日头没那么晒些,于妙妙又去找洛毅了。
侍卫遵循着伶渊的指示,每日将坛子清洗一遍,又给洛毅将身上的污秽冲洗干净,重新上药,最后逼迫他吃饭吃药,再拉到小花园里晒太阳。
当真是跟养狗似的。
洛毅见她来,都没等她走近,先一步控诉道:“虞姝!你是不是跟那疯子告我状了!”
“啊?”于妙妙一头雾水,“没有啊……”
洛毅拧眉抱怨:“那我早上睡得好好的,他莫名其妙过来踹了我一脚就走了。他搞什么啊?”
“算了。”洛毅转念想了想,跟个疯子计较什么,遂又懒得再说了,转而关切道,“怎么样?成了没有?”
于妙妙心里咯噔一下,心虚地摇摇头:“没有。”
“这都没有?!”洛毅瞪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诧异道,“你到底是……?!”
那萱情草可是上等的春。药,中了后就是看猪都能发。情!
洛毅沉默着打量了于妙妙一番,视线落在她那褐色的细软头发上,瞪大的眼睛狐疑地眯了起来:“不会是你这个头发……”
但他转睛一想。
不对,他是个瞎子,看不见。
转而问道:“那他摸你了没?”
“啊、啊?”于妙妙没听仔细。
洛毅不耐烦地抬高音量,重复了一次:“他摸你身子了没!”
“他……”于妙妙想着这个问题,大腿肉上就开始浮现出他抓在上面时的感觉,接着伴随掌心落下的水痕一路向上游走,游过她的腰肢,掌握她的后背,最后一把将她的系带扯开。
于妙妙的脸“唰”一下红了。
然而,这场景落在洛毅眼里倒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和伶渊还在军营里的时候,跟过他的姑娘都可以绕军营几圈了,伶渊却还一个女人都没有过。
当时他都怀疑伶渊是不是不行。
现在看来,还真有这可能,毕竟连萱情草这种难得的上等春。药都对他不管用。
也是为难这小姑娘了,但也不必羞愧难当到脸都憋红了。
“没事儿。”洛毅破天荒地安慰了于妙妙,“他这种情况,你拿不下也是人之常情。这样,我给你想个办法。”
闻言,于妙妙试探地蹲下身子离他近了些:“……什么办法啊?”
洛毅扬了扬下巴,胸有成足道:“你用手帮他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