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以外貌判定,你听过善于伪装成人类的怪物吗,它们只是披着人类皮囊,实际是想找机会吃掉身边的人。”
随着季流镜清冷嗓音落下,说得好像真得有那么回事,而他就是那个怪物。
孟倾兰:“如果你是怪物的话,我愿意被你吃掉,毕竟在很久很久以前,你在绑匪手中救下了我。”
季流镜:“只因为这个吗。”
孟倾兰愣了下,她忽然想到更多感情,是在季流镜昏迷时候她才意识到的。
可面对着本人,她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不是,还有别的。”黑暗中的孟倾兰眸光闪动,那些原因都埋在与他朝夕相处中。
季流镜率先开口,他嗓音沉静,“等我们解决完那些怪物,你再告诉我。”
在孟倾兰想要劝阻他驾驶机甲前,他不紧不慢说:“你劝不了我,就像我知道你想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
他怎么能这么了解她!
孟倾兰甚至怀疑他有读心术,她所有想法都被他提前预判,真是可怕的能力。
季流镜在黑暗中抚上她的面颊,冰凉触感接触温热皮肤,孟倾兰心脏咚咚直跳。
他倾身而上,微凉柔软唇瓣吻了下她的额头,像是夜风吹拂那样轻柔,对她说:“睡吧,晚安。”
孟倾兰心绪宁和起来,握着他的手,同样:“晚安,明天见。”
他们还有会很多个明天。
……
在接下来一个月,孟倾兰跟季流镜按照医嘱好好修养,算是被迫过上一段完全清闲日子。
准确说是孟倾兰在修养,季流镜那边的季家可谓豪门水深,掌权的季意余出事,一下子那些老谋深算的股东或亲戚就想吸血。
魏舒有深厚联邦背景做后盾,倒是稳得住,于是一些人就打量到年龄最小的季流镜身上。
为此,魏舒还专程找了季流镜几次,严肃强调事情严重,不能随便签下任何转让财产合同,无论任何威胁或者甜言蜜语都要坚定念头。
毕竟魏舒就季流镜一个孩子,肯定为他着想。
孟倾兰经常能听到季流镜接到各种电话,简直烦不胜烦,可他都非常冷静有条理回复,直到对面暴跳如雷挂断电话。
见到这种情况,孟倾兰倒不担心他上当受骗。
虽然孟倾兰不喜欢季意余,但她还是安慰季流镜,毕竟是血亲关系,她不想他难过。
孟倾兰后来听到季意余已经被关押起来,基本没有翻身机会。不过她是个精明商人,在分割财产时候其余人发现竟然只能拿到微小部分,而大部分落到她唯一孩子那里!
恐吓、讨好、威胁……这些放寻常人身上能轻易摧毁人精神的话,季流镜不动声色漠视,甚至魏舒没想到他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他目光复杂看着季流镜,“这一点上,你与意余很像。”
不知道褒贬,季意余是极其自我的人,所以她会不折手段达到目的,完全不顾周围人意愿。
这时候,季流镜身上同样的,完全无视旁人的冷漠态度虽然是最好的选择,但作为人类总会觉得有些无情。
季流镜专程看过季意余,她在透明防爆玻璃内,穿着犯人的衣服,她表情没有任何不甘或愤懑,而是一种奇异平静。
魏舒也在,他作为传统的omega,对于季意余这样alpha有种天然信服,哪怕他后面知道她做了极其荒唐事情,他也愿意为她隐瞒一切。
如果说季意余精神支撑是来自宇宙的神,那魏舒在这段婚姻中则将她当成神一般存在,她是他的精神支撑,omega在婚姻关系中总是如此。
季意余没有跟魏舒说太多的话,只是说,“接下来辛苦你了,照顾好阿镜。”
魏舒红了眼眶,在与她说完话后他无力离开座位,让季流镜跟季意余说话。
季意余看到季流镜,她眼神复杂而惊喜,“你伤好了吗?”
季流镜:“好了。”
季意余:“我其实应该跟倾兰说声抱歉,麻烦你代我说下,这是我最后请求你的事。”
“你后悔吗。”季流镜看着她,他脸上没有出绪,平淡像与她之前每一次对话。
有很多,但这件事情上不会后悔,所以现在也不害怕,哪怕我即将死去。,她看似温和的外表下是铁石心肠,对人命毫无波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