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上完厕所,在伽马哥遗憾的声音中,吕伯乐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总觉得,应该没有找到马桶就搞定这么容易。
吕伯乐是个直觉比较准的人。
虽然从落地到现在,身边的一切都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校园,但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吕伯乐看着胸前“桂陵市第一中学”的校徽,总觉得它上面那个应该是树的部分张牙舞抓的,像是妖怪。
“三位对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想法吗?”虽然这三个队友因为种族和文化,其实挺不靠谱的,但是多个人集思广益,总比他一个人胡思乱想地好。
“我觉得你的那位班主任有些奇怪。”星星姐先开口了,“她似乎对你太过在意了。”
这他倒觉得正常,“星星姐姐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这里,班主任对学生关心是很正常的。尤其是我刚才的举动,她以为我是想轻生。任何一个学校出现这样的情况,都是大事件。”
“不是的伯乐。你可能习惯了,即使看到也没在意。她在跟你说话的时候,频频观察地面。我觉得她是在关注你的影子。”
“对,我也注意到了。”瓦力哥赞同。
一瞬间,吕伯乐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最怕的情况可能要出现了。
“不会有鬼吧?”伽马哥声音有点颤抖,要知道当年团灭了一堆人的那个直播间就是播猛鬼夺魂的。
“别说出来!”吕伯乐边阻止他边走出厕所,正巧刮来一阵风,吹得他猛地打了个哆嗦。
“人类的生理反应真有趣。”星星姐姐虽然随便进的直播间,但是到现在,发展还算合她的意。
“伯乐!去吃饭啊!”有人从后面拍了他一下,勾着他脖子往前跑。
吕伯乐下意识跟上,听这个他不知道叫什么的同学夸赞他,“你不知道,徐老秃回来以后就说不考了,当习题做,他那个脸啊,哈哈。来来,跟兄弟说说,你是怎么想起来这么干的?”从上个星期开始,几乎一周要考两三次,大家都觉得喘不过气。
他觉得伯乐来这么一下,至少得一星期,不会再考物理了。
“哎,我就那么灵机一动。”吕伯乐自然不会把真实的情况讲出来的,只含糊回答。
“不过可惜这应该只能用一次。”显然同学也知道这个道理,他摇头晃脑地感叹着,“不过大家仍然感激伯乐先生的大义之举。”
“谬赞谬赞。”即将加入教师队伍的伯乐,显然觉得这并不值得夸奖,只转移话题,“对了,咱学校有马桶吗?”他突然觉得,还是问一下的好。
“马桶?找马桶干什么?”显然对方也被吕伯乐的问题搞蒙了。
“哦。刚才老师不是给我爸妈打电话了嘛。”说到这,吕伯乐忍不住嘀咕,也不知道是场景设定,还是这个“吕伯乐”和父母关系真的不好,他都要跳l了,也不愿意通过老师跟他说两句话。
“我妈说,我突然这样,说不定是砸掉魂了,她说让我找个马桶烧点儿……烧点抄的心经,叫叫魂。”
“啊?”这不封建迷信吗?
“非得马桶吗?”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是兄弟既然提了,他肯定是要帮忙想办法。
“当然啊。”吕伯乐编得煞有介事,“蹲厕烧不干净,也不能马上冲走,说不定还会沾到别人那什么不是?用马桶,至少在冲进下水道之前,它干干净净的。这叫妖魔鬼怪都离开。那要是蹲厕,不就是带着污秽了吗?”
“哦……有点道理啊。”很明显,对方信了吕伯乐的说法,“马桶的话,应该科技楼或者图书馆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