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我现在这个上身的状态,您有什么法子吗?”
“我又不是跳大神的,能有什么办法?”李叔表示他解决不了,“不过,你这种情况,应该不叫上身。”
他回忆学校里请的那个大师的话,“那个女孩她是走不出那栋楼的,她只能影响学校里的人。”
“那些被影响的孩子啊,平时都是多少在压抑自己。”说到这,李叔嘲讽一笑,“但是家长老师都会觉得,他们是‘压力大’。”或者说,他们也知道真实原因,只是“学习压力大”这个理由带着某种可以不惹事的正确。
“那就是没办法了吗?”秦老师觉得吕伯乐这个样子,还是有些危险。
“要不趁着还没什么表现,让他回家呆几天。”之前那些人,也确实有在家过几天就回校的,看起来也正常了。
“不,我不回家。”都知道目标人了,他怎么能在这里就停下调查?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那个姓邹的叫去学校……”
“然后呢?你能把他怎么样?”李叔看着吕伯乐。
“先不说日记里记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也只能证明他师德有问题,你不能因为这就指控杀人啊。”
他这些年虽然一直在学校里,也是不死心想要调查出来点什么。但是没有证据,什么都白搭。
而且,他现在都不是警察了。
“那就把他做的事发网上去。”高文翔道,“我其实也做过一些奇怪的梦。”
“以前我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姐姐就是想让他的事曝光出去。”虽然他本身也是这件事隐藏了的“受益者”,但是他真的很后悔没有发现姐姐的异常。
“不不,不能这么草率。”这会儿的工夫,他的智囊团已经给他说了很多的法子了。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吕伯乐向李叔确认,“当时你们的调查一定是遇到了阻力吧?我现在在网上搜索当年的新闻,甚至连失火的事都没有,这不正常。肯定是有有钱或者有权的撤掉了新闻。”
李叔也陷入了回忆,“是啊。那时候,我们调查到林诗玟遭受了校园霸凌,但是似乎霸凌她的小团体里,有官员的亲戚。起火的原因很明确也是意外,再加上学校也火速给家属赔了钱,唉……”
“学校赔的钱,是不是就是那个第三者的女生家里给的呢?”吕伯乐发问。
“那就不清楚了。”李叔摇头。
“文翔,你还记不记得你姐姐离开后,过了多久你们家开始不一样的?”吕伯乐毫不避讳去问高文翔。
“没多久。”高文翔脸色更不好了。“我记得,暑假他们就带我去看大房子。”
现在距离暑假也就一个多月了。
“你们听,我这么推测对不对啊。”吕伯乐现在把自己和小伙伴们一起的猜想,说给李叔他们听。
“林诗玟,她长期遭受一个小团体的霸凌。然后这个小团体里的一个人,和那个师德败坏的姓邹的谈恋爱,然后被小团体的那个人发现了。小团体的那个人就去跟姓邹的说了。”
“姓邹的一想,这样不行啊。要是林诗玟把这事捅出去,他会没工作没老婆孩子的。”
“所以他想到了杀人灭口。但是这件事需要小团体的配合,他就忽悠那个女生锁门插手电筒。最后,在学校熄灯后,他再把插座的电闸推上去。当然,他的运气真的很‘好’,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但是杀人是不是有点过了?”秦老师还是觉得吕伯乐这个推理有些激进了。
是,已婚且妻子孕中的男性教师,要是被爆出和高中生恋爱的话,确实是件大事。但是她觉得这不足以让人铤而走险杀人灭口啊?
“老师,你是正常人。”吕伯乐平时喜欢看一些案件解说的切片,也仍旧不能理解一些凶手的想法,“我们正常人,是不能理解这些变态的想法的。”
“变态?”
“当然啊!这样的不是变态是什么?老师您会结婚以后和自己高中的学生谈恋爱吗?”
“不不不!”秦老师连连摇头。吕伯乐说得对,姓邹的这就是变态。
“或者……也不一定是他的想法。”李叔见过的案子还是多,“一些未成年的心思,可能比成年人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