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思考的真多啊。”伽马哥没想到,在工作这块上,吕伯乐这么保守。
“唉……还不是看亲戚朋友这样的事多了害怕啊。”就业压力这东西,上学的时候是一想不想,不上了以后时时刻刻都在打算。
“可是时间上看,也不是很冲突啊。”瓦力哥有些惋惜,“我还希望多和伯乐一起经历一些这样的事呢。最近我买了一些模块,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再升级一下,到时候我就能更好地了解人类了。”
“不是有句话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嘛。”吕伯乐没说的是,就算他一直直播,人类的寿命对于瓦力哥来说也是短暂的吧。
椅子一沉,打断了吕伯乐和小伙伴们的聊天。
吕伯乐扭头,是个和他差不多的年轻人。
“嘿,哥们,你就是昨天在走廊里大叫的人吧。”对方朝他伸手,“你好,我叫崔光远。”
“你好。”吕伯乐想跟他握手,但是发现对应的手打着针,还是放弃了,又说了句“你好”。
“昨天,你是不是看到阿飘了?”对方问道。
“阿飘?”吕伯乐假装不知道。
“哎呀兄弟,别装了。”崔光远一副我懂的样子就掀了吕伯乐的底,“我昨天都看到你偷听保洁阿姨说话了。”
“你可别乱说,那怎么叫偷听?”吕伯乐才不会承认,“人家在那里聊天,我总不能为了不听见把耳朵弄聋吧?”
“不不,我不是在指责你。”崔光远解释。
他看看周围没什么人,小声对吕伯乐道:“告诉你啊,我是个记者。”
记者?
“前段时间,这个楼里的厕所死了个老太太,对外的说法是时间太晚,没人注意到。实际上……”崔光远一副知道了真相的样子,“绝对有鬼!”
“有什么鬼?”看来也是有人关注到这事了。
不过记者的话……
因为见过不少炒作的人,他不是很信任崔光远。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这里住了将近一个月了。”
“你怎么能住一个月的?”吕伯乐比较好奇,这是为了新闻事业献身了,还是带病坚持上班啊?
“哎呀,这不重要。”崔光远摆手,“你可能没注意到,这里的医生啊,他们都不敢上厕所。”
“我注意到了。”
“哦。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听说是上厕所的时候会听到哭声?”
“不是!”崔光远斩钉截铁反驳。
“嗯?”这个人真的知道点什么?
“那天也是晚上。”崔光远的声音更低了,“那天啊,那个医生应该也是憋不住了,不想去别的楼,抱着侥幸心理去的这里的厕所,你猜怎么着?”
“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