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戒啊,有什么问题吗?”云慕予缩了缩脖子。
“你结婚了?”季笙当即就怒了,“你结婚了还勾引我?还是说让你来勾引我的人,觉得我有喜欢人妻的癖好?”
他发现不管哪一点,都是让他无法接受的。
可怜又无辜的小狗。
就这样一而再、再而叁的背了一口又一口的锅,她哆嗦着,看着季笙发怒的样子,小脸变得惨白,弱弱辩解:“我没勾引你……”
季笙都要把云慕予给冤枉死了。
蛇冷笑,见云慕予又要跑,一只手压制着云慕予,另一只手扒着云慕予的裤子。
“你干什么?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滚啊,滚远点!”
云慕予剧烈挣扎,企图闹出动静引起教室外面的人的注意,可惜学校的房间静音效果极好,没人会听到她的求救。
“你喊什么?我又不会怎么样你。”
季笙的语气依旧那样寡淡。
只是寡淡中带着点嘲弄的意味。
他很清醒。
对,没错。
他并不是喜欢云慕予,他也对这只小狗不感兴趣。
从始至终,吸引他的都只是那股勾他勾得寝食难安的味嗅。
“那你为什么要扒我的裤子?”云慕予泪眼汪汪,趁机朝着季笙的腿间踢了两脚。
季笙没料到从始至终都表现的怂唧唧的云慕予会突然来上这么一手,他的生殖器早就因为刚才舔舐女孩的手指而硬得发疼了,眼下冷不丁地挨了两脚,季笙的脸直接由绿转黑、然后由黑转白。
浑身的燥热刹那间荡然无存,层层迭加的剧痛猛地窜遍全身,他弓起脊背,踉跄扶住了一旁的桌子,云慕予眼前一亮,跳下桌不忘初心,依旧要跑。
季笙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分不清自己这是痛的还是被小狗气的,死死咬住牙关,吃痛的闷哼声自喉间溢出,在云慕予迈出脚的那一刻,直接将其扑倒在地。
“你活腻了是吗?”季笙彻底被激怒,呼出的气乱七八糟打在云慕予的身上。
云慕予摔得脑壳嗡嗡响,膝盖和手肘更是疼得要命,季笙在骂完云慕予后就去消化自己的痛楚去了。
云慕予唯唯诺诺没捞到季笙一句好话,眼下更是被高大男生压得喘不过气,她气不过,卯足了劲儿从季笙的身下往外爬
季笙自然不许云慕予逃走。
一边忍痛一边缠着云慕予,两人从教室前排滚到教室后排,期间撞倒了几张桌凳。小女孩气得汪汪大叫,嗷呜一声咬到了男生肩头,直将其咬的渗血适才挣开他的束缚。
“死装货!”
“死变态!”
“自恋狂!”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让我勾引你!”
“滚啊!”
“吓唬我!欺负我!冤枉我!”
“我叫你吓唬我!叫你欺负我!叫你冤枉我!”
从地上爬起,提上裤子,对着季笙就是一阵猛踹,她怕季笙缓过劲儿来,还特意关照一番季笙的裤裆,连踹了好几脚。
只是可惜,季笙反应迅速,咬牙切齿捂住自己关键部位,手背被小狗踩得发肿发麻失去知觉,但好在护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云慕予从季笙的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