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吗?云云,你都被操得翻白眼了。”
宁临安慢条斯理脱下自己的衣服,完全不在乎宁淮安的挑衅,他的鸡巴在路上就已经勃起了,或许双子之间当真有某种玄学,他总能似有若无地感受到性爱的快感。
他知道宁淮安在操云慕予。
可他也有了自己也在操干云慕予的错觉。
以前宁淮安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他没见过更没吃过,这种由亲密血脉带来的、无法让科学解释的微妙共感,顶多就只是让他蠢蠢欲动,有操逼的念头。
可宁临安不一样。
他见过更是吃过,他和云慕予抱在一起,不知道享受过多少次的男女欢爱,当熟悉的感觉自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时候,他的大脑立刻做出他操干云慕予的想象场景。
难受。
难受得要命。
生理性难受,心理上更是难受。
他扶着硬挺的肉棒,缓缓怼进云慕予的嫩逼里,数日不见甚是想念,只是可惜这口小穴在他之前已经吞吃过其他男人的肉棒了。
没关系。
这有什么的?
和他长着一模一样脸的家伙,四舍五入也是他。
他的宝宝真的是。
虽然很让他生气,但是很专情不是吗?
总是一而再、再而叁的找张着他这张脸的男人勾引、发骚。
宁临安再大的气,在见到小狗被欺负得惨兮兮的狼狈相也该消了。
他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别怕宝宝。”
宁临安感受到了女孩的紧张。
“我没生你的气,宝宝,只是你犯了错,总该收到点惩罚。”
鸡巴顶到最深处,他没动。
男孩垂敛眼眸,看着心爱的小狗在娇生生地哭、在喘。
“把你洗干净好不好?”
马眼大开。
较之宁淮安射精更加激烈的冲击感蔓延云慕予四肢百骸,她尖叫着,不停地挣扎,哭泣,无法全数接受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要崩溃掉了。
宁临安就这样把尿液恶狠狠射在小狗嫩逼的最深处,温热的尿液把狭小紧致的阴穴冲洗了个干干净净,顺势在女孩不停抽搐的腿根淌下,带着女孩高潮喷出来的淫水。
淅淅沥沥的淌。
蹭在宁临安腰胯处、淌进肥屁股缝里、流到地毯上,殷湿一大片。
一旁的宁淮安震惊看着弟弟这样疯狂的行为,他以为他无套内射就已经是对小狗的巨大惩罚了。
怎么能…这样对她?
原来还可以…这样对她!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