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去码头帮我问一下,最近有没有商人的货被愚人众扣过、或者在这片海域遇到过麻烦。"
派蒙立刻站直了,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璃月港码头的八卦,就没有我派蒙打听不出来的!"她飘到门口又折回来,"顺便蹭两串烤鱼行不行?打听消息很耗体力的。对了,顺便问问北斗最近在不在港。"
荧:"去吧。"
派蒙欢呼一声飞了出去。
荧一个人坐在前台,看着航线图上那个圈。
三条商船失联。北国银行在查。愚人众经常在那片海域晃悠。凝光让她留意。
这些碎片凑在一起,还缺一块。
她翻开笔记本,找到之前记的维克多那次来访的内容。维克多来推合作方案的时候,顺嘴提过一句:"达达利亚先生一直很关注望舒客栈的经营情况。"
达达利亚。公子。愚人众第十一执行官。
北国银行的催收力度加大,商船在愚人众活跃的海域失联,达达利亚"关注"望舒客栈——
荧把笔记本合上。
凝光说"帮我留意"。
好。她现在非常留意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不是派蒙回来了——派蒙飘着走路不出声。
初号机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面,放在荧面前。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葱花撒得很匀。
荧看了看面,又看了看初号机。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早饭?"
初号机歪了歪头:"呀。"
荧端起碗。汤面很烫,她吹了吹,喝了一口。
咸淡刚好。
三千年前的守夜人做的面条,味道和外面面摊上的没什么区别。荧有时候觉得,初号机最让人想不通的不是它会开锁、认封印、在全黑的矿道里狂奔不撞墙,而是它做的菜永远咸淡刚好。三千年,口味一点没变。
荧把面吃完,碗放下,擦了擦嘴。
"谢了。"
初号机收走碗,回了厨房。丘丘人小调又响起来了。
荧靠在椅子上,等派蒙带消息回来。
桌上铺着航线图,抽屉里锁着石匣和催款函,厨房里初号机在哼小调,码头上派蒙在蹭烤鱼。
她盯着航线图上那个圈,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柳青说商船上有北国银行客户的"抵押品"。什么样的抵押品,值得北国银行派资产保全部门亲自过问?
普通货物不至于。
除非那个"抵押品"本身就是某种不能公开的东西。
荧拿起笔,在航线图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查清楚那条船上到底运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