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伤得每隔两天去做理疗,腰上和肩膀上的旧伤也常常隐隐作痛。
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
如果这次的世界赛之旅没能夺冠,那将会是他一辈子也无法弥补的遗憾。
“斑哥,你知道我刚去出去看到谁了吗?”一片混乱之中,他身边空出来的位置有人坐下了。刚刚从门外进来的青年侧身凑过来,一脸的八卦样。
“?”陈竹扭头看他一眼。
“是ice。”
“……”
旁边的小孩神秘兮兮:“COV他们好像就在隔壁庆祝。斑哥咱们要不要去串个门,顺便去炫耀一下。”
“谁?COV也在?”旁边不知道哪个耳聪目明的插了一句嘴。
这下好了,包间里的话题立马从喝酒变成了去隔壁串门。
“COV不是斑哥老东家吗,还害得斑哥被禁赛了两年。哼,现在不还是我们的手下败将。”
“走!斑哥,我们跟你一块去出一口恶气!”
“就是!走走走!”
这群家伙兴奋地像猴一样上蹿下跳,让人忍不住怀疑要是此刻有人振臂一挥说要去树上摘香蕉,这群人里也肯定有人要响应。
“行了!能不能别添乱!”陈竹忍无可忍。
他刚一拍桌子站起来,就看到那群簇拥着就要出门的猴子们突然停住了。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房间里像是被泼下一大盆冰水,安静得可怕。
陈竹正对着门口,甚至还维持着拍桌子的动作。
他下意识觉得这群猴子不能这么听话,肯定是外面发生了什么阻拦了他们的脚步。
果然,下一秒他就跟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四目相对。
“冰……冰神。”
不知道是谁开了口。
耳边只有火锅咕噜噜冒泡的声音,刚刚还叫嚣着要去算账的猴子们此刻没一个敢出声。
“不好意思,走错了。”男人的声音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冷,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只停顿了几秒钟,就微微向在坐的人颔首,后退了一步,掩上门。
十秒钟后,热烈的分子重新在房间里流淌起来。
“哎,你说我们刚刚在房间里说的话,冰神听到了没有?”
“应该……没有吧。”
“刚刚就数你叫的最大声,要是被听见,也是你的锅!”
“呵。”陈竹咬了咬牙,对这群典型窝里横的小孩们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不是刚还说要帮我出一口恶气吗?这就是你们的恶气?”
“这……这人家也怪有礼貌的。”有人神色讪讪地坐下了。
“而且他看起来好凶,我怕他冲上来打我。”
“对啊,不是传言说他之前真的打过队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