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是柔软而温热的布料,皮肤相贴的位置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
陈竹缓缓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肉色的皮肤。
……为什么!
陈竹抬头。
昨天被他放在床中间的衣服此时纠缠成一团,有些压在他的身下,有些像是被踢走。
总之是并没有待在该待的地方,更没有发挥到它该发挥的作用。
“阿竹?”被他抱着的人似乎是刚刚才醒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性感的嘶哑:“早上好。”
这早上一点都不好。
陈竹一点赖床的心情都没有,他飞速从床上弹了起来,快速冲向洗手间。
等他再从洗手间出来。
庄寒津还坐在床上,他手里拿着床上散落的衣服,一脸困惑:“这是什么?”
陈竹:“……”
“阿竹,我晚上梦游了吗?”庄寒津抬头看他。
陈竹一时语塞。
被人当面这么一问,他那点小心思一下就变得有点难以启齿。
总不能说我是为了防备我自己,所以故意把床隔开。
人家都没嫌弃呢,他自己倒是先划清界限了。
陈竹张了张嘴,几个念头在脑袋中转了几圈,最后他勉强找了个借口:“哦,我昨天睡着有点冷,所以就拿了点衣服来床上,想着能暖和一点。”
“原来是这样。”庄寒津点了点头,眉眼间不知为何微微弯了些许。
陈竹:“……”
这种又心虚又有点恼火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庄寒津不会是在这儿给他装吧。
陈竹略有些怀疑地打量着庄寒津,但显然,他并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庄寒津的声音甚至比刚刚都要更轻快了几分:“我还有个毛毯,阿竹要是觉得冷的话,今晚我们在床单上多垫一层毯子吧。”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竹沉默了两秒钟,果断拒绝:“这倒是不必了,其实也没那么冷。”
“嗯,好吧。”庄寒津应了一声,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陈竹看了看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是他的错觉吗?
怎么觉得庄寒津好像比刚刚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