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欢愉之主?不过如此!
想通了这一点,汉斯只感觉浑身轻鬆,现在的他,已经是无恐惧之人。
“估计推开门后,又是灯光闪烁,最后变黑。”他撇撇嘴,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隨后,汉斯直接推开了门。
“我曹你妈了个香蕉大菠萝!”
灯光確实在闪烁,与此同时,一具倒吊的户体直接从门口垂了下来。
那是一具血淋淋的户体,遍体鳞伤的皮肤透露著死者生前经受过的刑罚,被不知道是谁掛在了门口。
而推开门的汉斯,此刻正与这具户体面对面。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开门杀”,汉斯直接惨叫一声,隨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时他的心臟如同打雷般砰碎直响,双腿软的像麵条,脸色苍白看不到一丝血色。
在经歷了一路的担惊受怕,好不容易到达了光明下,使得汉斯放鬆了所有警惕的时候,这突如其来的惊嚇直接到来。
放在正常人,谁会想到会在此时突然掉下一具户体?
“低。。。。。。低劣的惊嚇。”
汉斯喘著粗气,缓缓从地上站起看著前面这具户体,他咬牙切齿,脸上带著被嚇后的愤怒。
既然已经被嚇过一次了,那危险也就不会再接著来一遍。
他穿过房屋,看到里面还有几具被吊死的户体。
相比於屋內的黑暗,这群血淋淋的尸体,在汉斯眼里反而没有那么可怕。
毕竟身为牧师,经常要治癒病人,平常上课见过的尸体老师也不少。
因为外边的走廊已经被杂物封锁,似乎是有人特意为之,不想让人轻易通过。
所以汉斯只能从房间前后门中通过,受过一次惊嚇后,他反倒是轻鬆了起来。
只不过,这份轻鬆並没有保持多久。
从这房间出来后,走廊处依旧是昏黄的灯光,汉斯似乎听到了拐角处有人说话的声音他循看声音跑过去,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灯光被杂物切割成缕条状,打在空气中能看到明显的灰尘。
一切就像是在梦中,每个人都会梦到的,那个昏沉却又记不清具体环境的午后走廊。,
明明有著光,但身体处於黑暗中的那种麻木感却又一次传来。
就好像。。::。
这道光也是黑暗的化身。
汉斯只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太诡异了。
前方没有门可以帮助他穿过了,好在堆积的杂物並不是很多,只是一些书本和桌椅。
通过它们的边缘,汉斯可以斜看过去。
“没事的,欢愉之主不可能一分钟之內嚇我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