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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第3页）

半会后，她瞪大眼睛，厉声道：“你什么身份？我愿意教你法术，你感恩戴德也不为过，还敢吼我？”

墨玉头上已经冒出猫耳，尖牙龇出来，爪尖也“咻”的一声地冒出来。

阿离见状止不住地发颤，腿立马变得酸软，心里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吼墨玉。

墨玉瞅着面前萝卜小妖发抖得夸张，她才回过神来自己吓到对方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对不起。”

阿离倏地抬起头来。

“我哪里做得不好，你直说就行。”墨玉瓮声瓮气，继续讲：“不要说不喜欢。不喜欢也有不喜欢的理由。”

阿离闻言，难以置信地看着墨玉。

一会儿后，阿离小声地问：“你不爱听的。除非你保证不生气。”

墨玉撇嘴，别过头，“不生气。”

我堂堂一个上仙，你一个小妖精有什么至于让我大动干戈。

阿离见状，沉思了会，才讲：“你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非常讨厌。而且授课时，一点也不认真，我要是有你的天赋，我怎么可能还是个小妖怪，肯定是大妖了。”

她顿了顿，接着讲：“还动不动说我蠢。”她瞪向墨玉，咬牙切齿道：“我觉得你也没比我聪明到哪里去。”竟然想通过教她法术，营造好亲近的人设，让慕老板喜欢自己。

阿离认为墨玉有这种念头，是真笨。她不改改她乖戾嚣张的本性，慕老板是怎么也不会喜欢她的。

“你性格霸道，动不动就武力威胁我们小妖。慕老板是不会喜欢你的。”阿离一口气讲出来。

一抬头，发现墨玉垂着脑袋，眼眶微红。

阿离怔忪在原地。

她设想过自己讲完这些话，会被墨玉一爪子甩飞，然后打个重伤。可万万没想到，墨玉会露出这种表情。

阿离顿时慌了，手一会抬起又放下，无措地在原地打转。

“对不起。”最后，她怯怯地道歉，“我说重了。墨玉上仙，其实你也没那么差。”

墨玉立即打断，“那也是不好啦。”尾音还是带着哭腔。

阿离这下彻底不知怎么说话了。

“我往后会认真的，但如果我哪里讲的不详细，你讲出来，我改。”墨玉吸了吸鼻子，又抹了把眼泪，委屈巴巴地讲：“你别跟小主……慕老板说我不好。”

她期待地看着阿离的眼睛，希望对方能答应。

须臾后，阿离轻轻地点了点头。

墨玉见状，眉眼霎时舒展开，开心地咧嘴，又露出两颗尖牙。

阿离看到后，忍不住又头皮发麻，腿脚泛酸。

她突然想起一事，深吸一口气后才追问：“但是我想知道你为何那么迫切慕老板喜欢你？”

墨玉愣住一瞬，旋即小声道：“她长得……长得像我以前一个朋友。”

起琛交代过她，不能把慕灵捷像沈归桉的事情讲出去，更不能跟旁人说她在慕灵捷身上闻出沈归桉的味道。

阿离闻言，皱紧眉心，声音拔高：“所以，慕老板是你用来思念朋友的替代品？”

话落，她嘲讽地“啧”了声。

她打心里，讨厌这种行为。

她奶奶曾跟她说过：世间任何事物都是独自个体。阿离只有一位，不会有第二位，即使以后真有跟她长得很像的，差半分那也不能算是她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