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好听见了容书歌说到“原来前段时间不太平是周先生搞的鬼”这句话。
“容老板。”慕灵捷轻拍了拍容书歌的肩。
容书歌身体倏地一僵,有种背后讲坏话被正主抓个正着的错觉。
她干笑地回头,“慕老板。”
“你店的桔子酒面包,价格涨了。”
慕灵捷承认自己是出于私心,谁让容书歌竟然背后蛐蛐周伍。
容书歌瞪大眼,质问为什么涨价?
“成本涨了。”
容书歌哑口无言。
“我今日出门没看黄历。”容书歌欲哭无泪,她忿忿地站起来,梗着脖子离开面包店。
豆荚子看着她的背影,掩嘴偷偷地笑。
这一幕正好被慕灵捷抓到了,豆荚子立即假装很忙地左擦擦右擦擦。
慕灵捷倚着收银台,眼珠子跟着豆荚子‘忙碌’的身影移动而移动。
豆荚子如芒在背,终于受不住了走过去,“慕老板,我以后绝对不这样了。”
慕灵捷冷哼了声,“偷懒我不反对,反正你们完成工作就行。但你还嚼舌根,还是挑在工作时间。”
豆荚子委屈道:“我知道错了。”
慕灵捷无声地叹,“豆荚子,旁人闲话至多在他身上划道伤口,但我们亲朋好友也多嘴,那就是往他伤口上撒盐。”
豆荚子听明白,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今天是第一次……我还没讲,你就进来了。”
慕灵捷拍了拍她肩,“掐了那心思。”
豆荚子身体倏地一僵,随即重重地点头。
慕灵捷欣慰地看着她,豆荚子悟性极高,有错立马改,这点她很欣赏,是能做接班人甚至合伙人的。
这么好的苗子,她可不愿最后变为整日嚼人是非的俗人。
慕灵捷趁着是时候,顺便跟她讲了自己明晚要去管理处住的事情。
“真的吗?”豆荚子瞬间来了劲,“那我也搬过去,我们三人可以来一次姐妹夜聊。”
慕灵捷眉心跳了跳,未等她出声,又听见豆荚子拍手称道,“说不定这样子,墨玉也能开心些。”
慕灵捷拧了拧眉,“墨玉最近都不开心吗?”
豆荚子点头,接着讲:“她老拉着个脸,要不就是一脸生无可恋,我看着都有点揪心。”
“是看到自己被打败,想不通?”慕灵捷问豆荚子。
豆荚子摇头,“要是这样子就好咯,我让她有话就讲,她也不讲,整日就那副样子。”
说着她望向慕灵捷,眉眼笑得弯弯的,“知道慕老板明晚过去,她这会不知道开心呢。”
慕灵捷扯了扯嘴角,没搭腔。
这时,“慕老板是介意她之前把你当她前主人的事吧。”
豆荚子还在讲,没察觉慕灵捷听见她这句话后,脸色变得有些不耐烦。
“诶——”她挥了挥手,语气有些苦涩,“扶桑当初还想种出凤凰树,唤那个人的魂呢,结果种出了我。”
豆荚子顿了顿,心里补充:是扶光跟扶桑。
“现在还伤心吗?”慕灵捷淡声打断她。
豆荚子蓦地抬头看去,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泪。
“伤心。”
豆荚子顿了下,补充:“但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