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糯米粉的成本是多少?”
“从稻妻城采购的话,大概十五摩拉一袋。”
“渔村要买一百八十袋。糯米粉成本十五摩拉一袋,首单报价四十五摩拉,总价八千一百摩拉。扣掉采购和运输成本,净利润大约四千四百摩拉。”
派蒙瞪大了眼睛:“所以我的失误……反而赚了?”
“先别高兴。赔偿还没算。”
下午,心海的信使到了。
信使递来一份赔偿清单。清单上的字迹跟心海的战术手册一样工整,每一项都标了合同条款编号和对应的损失计算公式。荧看了一眼:清单左下角盖着珊瑚宫的官方用印,这不是心海个人意见,是珊瑚宫的正式索赔。
鸣草田补发延误三天,损失六千摩拉。
珊瑚果产地错收鸣草,退货运费加仓储损耗,损失四千五百摩拉。
合计一万零五百摩拉。
下面附了一行小字:“按合同第七条供方配送失误赔偿条款执行。本次为首次违约,按一倍赔偿。下次按三倍。”
派蒙跳了起来:“一万零五百!凭什么!”
“凭合同。”
“可是错的是识别卡,识别卡是我做的,我能不能只赔一半?”
“你没资产。赔不起。”
派蒙低下头,翅膀耷拉了一下。荧没有责备她,只是翻开了合同。
“合同里写了。”荧翻出合同看了一眼,“配送失误导致的直接损失由供方承担。条款是我自己签的。”
“但我们卖糯米粉建材赚了四千五啊!减去赔偿一万零五百,净亏……”
“两千四百摩拉。”
派蒙的脸垮了。
荧的内心弹幕:等等。渔村要的一百八十袋糯米粉建材还没算进来。首单报价四十五摩拉一袋,总收入八千一百摩拉,扣掉采购成本两千七百摩拉、运输包装成本约一千摩拉,净利润四千四百摩拉。但不能跟赔偿混在一起算。赔偿一万零五百摩拉是硬支出,糯米粉建材是新收入来源。分开算:赔偿是赔偿,新业务是新业务。先把赔偿付了,新业务后面慢慢赚回来。
“签字。付款。”荧在赔偿确认单上签了名。
信使收了钱走了。派蒙趴在桌上。
荧拍了拍她:“起来。给渔村回信。”
她在回信里写了三件事。
第一,确认一百八十袋“防水粘合剂”的订单,单价四十五摩拉一袋(她降了五摩拉,因为渔村是第一个客户,首单折扣),总价八千一百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