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问:"如果愚人众船多呢?"
北斗喝了口酒:"那就打。"
荧:"打得过吗?"
北斗把酒坛往桌上一放,拍了拍腰间别着的斩浪刀柄:"我上周三艘对三艘,照样打跑了他们。这次我带两艘战斗船护航,你们有三艘货船,就算他们来个七八艘,我也能护着你们冲出去。真要来十艘,那才叫有意思。"
荧不太放心,但北斗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她是真的不怕。
南十字号的船长。海上的事,她说行就行。
荧收起笔记本,和北斗走下楼。
和裕茶馆的门口,夜风带着璃月港的咸湿气。远处港口的灯火倒映在海面上,零零星星。
北斗拍了拍荧的肩膀:"放心。草台归草台,打起来不含糊。"
荧点头。
北斗提着酒坛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冲着荧喊了一嗓子:"后天凌晨!码头集合!别迟到!"
派蒙跟在荧旁边,嘴里还嚼着从包间顺来的最后一颗花生米。
"荧,你说我们这个草台舰队,真的能行吗?"
荧看着港口方向。夜色里看不清海面,只有灯火和风声。
"后天就知道了。"
她往望舒客栈的方向走。明天要做的事太多了——租船、招水手、检查装备、通知稻妻那边的合作方、把客栈的日常经营交给初号机和二号机。
还有一件事。
凝光让她留意的商船失联,和愚人众扣货,到底是不是同一件事?
如果是,那出海就不只是抢货,而是在往愚人众的核心行动区域里钻。
如果不是,那海上还有第三方势力在活动。
无论哪种,后天出海之后,事情都不会像今晚在酒馆里谈的那么简单。
荧加快了脚步。
派蒙在后面追:"荧,等等我!明天租船的时候能不能顺便买点零食?船上没吃的我会晕船的!"
荧没回头:"你又不开船,你就负责喊起航。"
派蒙:"起航也需要能量啊!"
荧没接话。她在想另一件事。
出海之前,得先给凝光写封信。告诉她"不跑路联盟"要出海了。
凝光让她留意商船失联的事。现在她不只是留意了,她要亲自去海上看。
如果达达利亚真的在同时操盘海上封锁和银行催收,那"不跑路联盟"这趟出海,说不定正中他的下怀。
凝光会怎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