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人的示意下,几人都依次离去了。高尔德倒是想辩解些什么,老人只轻轻地摆摆手,凯瑟琳也拍拍他,男人欲说不成的话语又硬生生吞了下去。他面色不虞地狠狠扫了一眼躲在珀西后边的亨尼,前者全程没往莱拉那边投过去一眼,高尔德愤恨的离开了,房间里也只剩莱拉两人和霍普老爷子三人。
居然就让他们这么离开了?莱拉有些奇怪,她下意识瞥了一眼夏洛克,他也没有阻拦,莱拉试探着开口,“你已经知道了?”夏洛克似乎还在空游中,“嗯?”
“什么?下药的人吗?哦,当然,无趣。无趣的利益争夺,莱拉。”他立刻有了定论。
对面的管家露出些诧异来,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坐着的老人,同样站在老人旁边的另一个男人倒是没作声,只轻轻偏了偏了头。
莱拉耐着性子,她看向对面三人又收回,她问夏洛克:“所以你又接了什么委托?”
夏洛克似乎刚从神游的状态里出来。
对面的霍普先生缓缓开口,“恕我冒昧打扰一下,您的名字听着有点耳熟。我能问问您哥哥是麦考夫·福尔摩斯先生吗?当然,您不想说也完全没关系。”
“噢,是。”他脸上一闪而过一丝嫌弃而后露出了一个假笑,“这重要吗?显而易见对你很重要,我的身份至少能让我排除一些不必要的怀疑。”他在办公桌前缓慢踱步。
“寻找一个盒子的委托,莱拉。”
他倒是抽空回答了莱拉的问题。
莱拉发觉自己有点看不懂眼下的状况,主要是夏洛克的态度,她刚刚一直耐着性子,莱拉刚刚注意到的事情告诉她一些线索,虽然不多,但她一向不喜欢过多掩饰自己的疑问,于是她开口了。
“好吧,夏洛克。所以,请问霍普先生您为什么给自己的咖啡杯里下吐真剂。”
疑问句当陈述句说,她学夏洛克的。
莱拉有些觉得麻烦,她的期末课程作业可还没完成,让夏洛克一个人接他喜欢的委托,打发时间倒还行,让她也一并浪费太多时间?她还没有那么奢侈。
“刚刚叫进来的都是嫌疑人?您要看他们的反应,恕我直言,这并不会起作用。”
莱拉出乎意料的直接,夏洛克和霍普先生同时看向她。老人身后的管家又流露出轻微讶异表情来,霍普先生同时带着轻笑,夏洛克轻轻颔首,表情骄矜。
“怪不得夏洛克先生坚持要叫您来,等到了才开始,看来我想有你们两位,这桩委托应该不久就会破了。”
夏洛克低声补充一句:“只是为了方便。”
霍普先生也以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莱拉,脸上也露出有些回忆的神情。
“她叫艾芙琳,是我的女儿,也是莉娜的母亲。”
他不多时收回了目光,没有开门见山说盒子,却先娓娓道来关于他女儿的故事,一旁的夏洛克又在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莱拉严重怀疑他找她来就是为了能自己放空,不用听故事,对面的霍普先生似乎也并不在意两人的态度,他的思绪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描述的女儿往事中。
“她喜欢观星,热爱画画,是了,昨晚你进去的那座塔楼就是她之前最喜欢待的地方。。。。。。”
虽然用词很是贴心,给莱拉留足了面子,可他们还是知道她偷偷进去过了。
昨晚的塔楼直上旋转楼梯旁的一众画框还在清晰映在莱拉的记忆中,不知道是不是和夏洛克厮混久了,她听见人家知道自己撬锁进去过,也毫不脸红心跳,好一个面如城墙。
莱拉淡淡地点点头。
这也难怪,所以和盒子的关系到底是——莱拉继续耐着性子听,对方讲到艾芙琳很喜欢中国文化,不是附庸风雅的喜欢,她深度学习过汉语,甚至会一些古诗,还给自己起了个中文名字,清雅,霍普先生有些怪异地艰难念出,他又笑了。
“有点难,抱歉,我并不懂这些。”
莱拉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或者看见过,霍普先生又继续讲了下去,莱拉没再深想了。
他又说,艾芙琳是热爱画画,是热爱,莱拉注意到他特意强调了这句话,“所以当她。。。。。。做出那种选择的时候,我们都不可思议,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总之,她留下的身边最后遗物之一就是那个木盒子,里边放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研究过如何打开它,总放在身边。”
“木盒子?”夏洛克几乎是紧着问。
“是,也不是。”
霍普先生轻笑,“那孩子看起来是个温柔文静的,可性子并不软弱,那盒子内部是特质金属材料,很牢固,只是外边做的像是木质的,她很喜欢这个盒子。”
“你在怀疑她的死另有原因?”
夏洛克很敏锐,他听出来霍普先生的前后不大一致的言行,透露出些他的观点。
“算是吧。”他似乎不想多说。
“你委托我们,呃,夏洛克的事情就是找到这个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