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苏白念没有做声。
范远也不再询问。
他深夜来此,本就不是因为这个。
范远上前几步。
双手呈上一份文书。
“殿下,南詔的户籍统计、修士文牒名录,已在这里。”他道:“如今南詔共有十八万万凡民,可堪一用的军队尚存一百五十余万人。”
“记录在册的高层修行者原本有三万七千余人,如今已被剿灭大半。剩余之人远遁山泽、或投降归顺。”
“至於普通修行之人,不知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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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
苏白念缓缓点头。
南詔一战。
古姜剿灭了约百万大军,自身损伤不足五万。但那百万军队却是南詔最精锐的了,余下这一百五十万游兵散勇,只能守卫国土。
但他看重的也不是这个。
这一战古姜之所以能贏得如此轻鬆,一是兵力精锐,二是暴雨洪灾,阻隔了南荒其余七国的支援。
其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在这样的极端环境下,古姜后顾无忧,无需担心他国来犯。
否则这五十万主力前脚离境,后方立刻被人偷了家可就貽笑大方了。
“殿下准备下一步如何做?”
范远毕恭毕敬地道。
“做?做什么?”
苏白念似没反应过来。
“呃————”
范远小心地道:“属下愚钝,实在不解殿下之意。”
他的態度变了。
城门前、皇宫前的两次质疑后,他见证了苏白念的帝王之心。苏白念分封南詔诸侯之举,更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位年轻的皇子,一举一动都难以揣测。
“范將军多想了。”
苏白念不由笑道。
“如今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专心打下这南荒八国,一些事自有人会去做。”
范远不由一怔。
思忖半晌。
脑中倏然闪过一道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