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衣客沉默。
在桌面放下一锭银子,拿起酒壶起身离去。
“客官。”
阿七忽然出声。
蓑衣客脚步一停,没有转身。
“您的酒钱————还差了五两。”阿七搓了搓手掌。
“
”
蓑衣客默默转身。
柜檯后。
掌柜岳不凡面色铁青,缓缓將头低了下去。角落一名粗布衣衫的汉子,又將头转了过来。
啪!
蓑衣客將一锭银子按在桌面,似深深看了他一眼。
转身离去,眨眼不见。
“这人也真是的,明明钱没给够,瞪我做什么?”阿七小声嘀咕。
“阿七!”
掌柜硬邦邦的声音传来。
“来咧!”
阿七连忙小跑。
一只手突然拉住他的耳朵,带进了后厨。
“你小子胆子肥了啊,都说那人修为深不可测,你还敢要钱!你个混小子要害死老子不成!”岳不凡有些气急败坏。
“不是您说了,谁来龙门客栈敢不给钱,底裤都给他拔了吗?”阿七委屈地道。
“你—
”
岳不凡双目一瞪。
他是欠了八辈子的债吗,竟救了这么个缺心眼的蠢蛋!
若非嘴唇上没有鬍子。
岳不凡此刻已是吹鬍子瞪眼了。
“我、我错了。”
阿七並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却还是低头认错。
“掌柜的,结帐。”
这是大堂传来客人的呼唤。
“去吧,今后长点心。”岳不凡瞪了他一眼。
“是。”
阿七连忙小跑出去,停在一桌前。
算了算说道;“客官,您这桌一两三钱银子。”
“好,再给我安排一间客房。五两银子可够?”
这桌的客人是一个粗布衣衫的汉子,面貌平凡,却透著几分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