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条信息发过去,不消片刻,蒋呈月哪里还坐得住。
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裴总,你真的把我搞糊涂了,几个小时前,裴伯父和我爸可不是这么说的。”
裴近远坦诚:“我爸转达的,确实是我的意思。”
“那为什么……”
裴近远:“是我改变主意了,抱歉,浪费你的时间了。”
蒋呈月不满,但还是秉持着合作伙伴的身份,说,“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男人的目光重眺远方,从他的角度俯瞰而下。
半城灯火飘摇。
世界仿佛也走到了梦与醒的交界处。
裴近远沉默许久:“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个人的原因。”
[35]墨绿:“要不怎么叫‘多尔衮’呢。”
顾盼发烧,跟穿得少有直接关系。
怀着孕,生着病,不敢吃药,也不想去医院,只能自己挨着,一连烧了两天,身体遭罪,心灵也备受谴责。
她最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只要一想到因为自己任性,伤害到它,顾盼就焦虑到不行,晚上连睡觉都会梦到那句经典台词——
“要索命就索我的命,别索我儿子的命啊!”
是以退烧痊愈后,顾盼在穿衣服这件事上,终于学乖了。
什么反季节穿搭、缪勒莱尔错觉、露肤法则……统统丢进垃圾箱。
那态度分明是,老娘都美得一骑绝尘了,干嘛要听那些丑人制定的规则。
人就是这样,精气神回来了,事情也跟着顺利起来。
这期间,新来的施工经理很好说话,小熙也很争气,双方敲定新的工期,装修在一周后结束了。
顾盼从酒店搬回京茂府。
当天,阿姨做了一桌菜,权当温居,顾盼请了林乘风和小熙来吃饭,不想林乘风临时调班,来不了。
只剩顾盼和小熙两个人。
看着桌上丰富的菜肴,小熙深觉可惜,“要不是林医生,还不知道装修要拖到什么时候,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谢谢他救我狗命。”
顾盼笑了声,没搭话。
最后一道甜汤摆上桌,手机适时进来一条信息。
林乘风就跟闻见了似,问:【让我看看错过了什么世纪晚餐?】
顾盼本身就擅长色彩和构图,淫浸社媒多年,自然也深谙那些吸引眼球的镜头语言,什么照片,只要在她手上过一遭,都算得上时尚大片。
林乘风想看世纪晚餐,有什么难的,顾盼随手一拍,发过去,问。
【想吃吗?】
很快,林乘风回了一张图,还是那一桌子的菜,只不过上面画了几个红圈——
豉油鸡;
蒜蓉西兰苔;
蒸虾饺。
【这三个菜,麻烦打包给我送过来。】
林乘风不带丝毫客气的行为,让顾盼都震惊了。
她说:【你敢使唤我?】
林乘风理直气壮:【不是你要请我吃饭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