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一块去了,顾盼也在考虑宣传上的难度,“按计划,今天就是最后一天,所以当务之急,是把公告贴出去,告诉观众展期延长了。”
沈准主动揽下线下的工作:“我人就在沪城,我可以负责现场宣传。”
顾盼想了想:“我认识一些媒体人,我可以请他们帮忙在网上吆喝一下,还有我的微博,也可以用来宣传。”
又聊了一会儿。
他们一向有默契,很快确定了分工,各自忙碌起来。
顾盼出人面,亲自联系了几个文艺圈的人,别看平时交集不多,她一开口,面子还是有的,对方客客气气答应下来。
小熙一边写微博公告,一边提醒顾盼:“裴总手里资源更多,如果找他帮忙——”
顾盼一听,赶紧说:“你别跟他说啊,我现在走大女主人设了——靠自己,懂吗?”
小熙:“有没有可能,沈老师本人不希望你当大女主呢。”
“……”
顾盼想了半天,竟不知道该怎么怼了,“你的意思,我再请裴总帮个忙?”
小熙笑说:“这点事不用惊动裴总,我跟刘总说一声就行。”
“不过呢。”小熙冲顾盼内涵一笑,“顾盼姐,你今晚就要飞回沪城了,你是不是要跟裴总说一声啊?”
顾盼抿了一下唇。
按原定计划,她明天才走,或者再晚一点都可以,现在情况有变,多出一堆事,肯定回沪城,处理起来更方便。
所以,和沈准打完电话后,顾盼就叫小熙订了今晚的机票。
是谁,刚说完裴近远拔鸟无情。
此时此刻,顾盼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提上裤子就跑的渣男。
飞机是晚上七点的,估计等不到裴近远下班了。
顾盼想过一声不吭直接走掉,又怕被男人抓住啪死,最后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下午四点,顾盼主动去找裴近远投案。
彼时,男人正在四季酒店开会,顾盼赶到酒店西餐厅的时候,裴近远正好从楼上下来。
“这个时间怎么突然想起约我吃晚饭了?”
裴近远一身铁灰色西装,又恢复了他日常冷峻的精英模式,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压迫感迎面而来。
等坐下来,手中一本菜单翻来翻去的,顾盼忽然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过年了嘛,还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你单独吃顿饭,干嘛,不能约你?”
裴近远抬眸,淡笑一声,“当然可以约。”
这时他的保镖从隔壁桌过来,手里拿了一个首饰盒,红色烫金,印着女人都为之疯狂的LOGO。
“新年快乐。”他说,“一直也没找到机会把礼物给你。”
顾盼歪头,嘴角实在难压,只能故作抱怨说:“你好烦啊,每次送礼物,都搞得这么物质,一点都不走心。”
裴近远也觉得不甚满意,“我是对着目录选的,看到实物,也觉得有点俗气,想换已经来不及了,你先将就下,下次我陪你去店里选。”
“也行吧。”
但当盒子打开时,顾盼那点逼逼叨叨,瞬间没声儿了。
满钻、铂金、差不多跟狗链子一样粗的项链,弯成了莫比乌斯环的形状。
管它是不是代表着永无尽头的爱意,顾盼不得不说,闪,太闪了,闪得日月无光,闪得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顾盼内心一嚎:沪城在哪里,我找不到,不去行不行啊!
这时裴近远跟侍者已经点了两份白金枪套餐,转过头,又问她,“喝酒么?”
他在打趣她,眉宇之间甚至盈满宠爱。
这让顾盼更加难受了。
她一下就深陷在“男人这么爱我,我却要离开他”的愧疚沼泽里。
可又不得不说,“我一会儿还要赶飞机,就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