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却发现自己嘴被冰堵住,张都张不开了。
她敲打他都背,却无济于事,人很快就被置放在卧室的床上。
黑暗里,床头柜被拉开,铝箔与塑料的撕拉声,格外刺耳。
顾盼快速嚼碎了冰块,口中一点点冰渣残留,不等彻底融化,裴近远就来抢她的,欺身,一争一夺,诉尽半个月来的思念。
跑马圈地一般的快纵,他总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接管她的感受。
短平快的开头,先给她甜头,再用漫长的拉扯,来做进一步的交流。
待她彻底适应了他,顾盼长长一阵喟叹:“原来你酒量那么好。”
“原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做摸底测验。”裴近远早就猜到了,故意咬重“摸底”两个字,且身体力行。
顾盼猛地咽了一下喉咙,有点被自己送上门的行为给蠢到,可身体又想继续这种蠢蠢的、被动等他装填的感受。
双膝试图并起。
“裴近远你怎么这样啊,装醉,装无辜,还趁人之危,坏事做尽,这还是我认识的裴近远么。”她控诉着。
男人声音又低又沉。“从前你认识的裴近远并不怎么样。”
仿佛无尽的歉意,穿越过往那些日日夜夜,扑到她耳边,勾得顾盼心口酸酸的,眼里霎时起了雾:“干嘛这么说自己啊!”
裴近远的手臂却越环越紧,“很感谢你,这么多年还在爱我。”
顾盼闷闷地:“你难道不爱我么?”
“怎么可能不爱,我只怕给你的爱不够好,”裴近远稍顿,用在所不惜的语气,“所以才试着在其他地方打动你。”
“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裴近远耸肩,持续输出,甚至卖力到血管都跟着跳了一下。
刚才浓重的情绪,瞬间破功。
顾盼溢出声,眼中温柔变为纯粹的渴望,“你好烦啊!”
她手指不自觉抠住他的后背。
裴近远促狭地掀了下唇,只因感受到来自她的吃缠,是对她最直接的认可。
她嫌烦,他也要吻住她,死死的,再也不放开地吻,“老婆,我们重新在一起吧,好不好。”
——
奔波一天,又熬到凌晨,已经有点困了。
一块儿洗了澡,吹过头发,真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顾盼躺在床上已经睁不开眼,她能感觉脖子和腰间,牢牢抱紧不肯松动的手臂。
不禁咕哝一声,“好勒啊。”
顾盼一直属于瘦而有肉的身材,产后胖了又瘦,凝练一圈,维度变得更加可观了。
裴近远眷恋这种手感,一攥,恨不能流出指缝。
此刻,他稍稍松了松,接着刚才的问题,“等你回了北城,咱们叫爸妈一起吃顿饭吧。”
顾盼不自觉“啊”了一声。
裴近远偏脸过去,克制的表情一览无余:“你刚才已经答应复合了,告知长辈有什么问题?”
顾盼一愣,然后闷在被子里咯咯地笑,“这么着急认证,是因为裴总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
裴近远:“无论技术和体能,我都对自己有信心,就唯独对你的人品没什么信心。”
顾盼猛地翻身,一下下戳着他的胸膛,“你的意思,怕我耍赖呗?”
“你会耍赖吗?”男人的眼神警告起来,手也在危险边缘徘徊。
顾盼双手连忙往下,按住他,眯眯眼地笑,“我保证不耍赖,还不行么。”
她亲亲裴近远的下巴,离开时,还轻咬了一下,男人眼神带着温度,追了上去,又反过来吻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怎么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