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现在就像一核动力个陀螺,“我每天都在忙,忙工作,忙猫宁,忙着羡慕别人怎么画得那么好,我也幻想着将来可以开个人画展……”
“我不关注裴近远了,反而发现他这个人好爹啊!”
周琦琦笑:“前夫哥一直就很爹好不好,你不会现在才发现吧。”
“啊?”顾盼还真是最近才发现的。“他以前也爹?”
“不是马后炮啊,他一直都超级在意你,”周琦琦和裴近远都没见过几回,随手就能举例,“上回帮你搬家,你孕吐,瘦得跟纸片一样,前夫哥急得都亲自下厨了——就他那个厨艺,我都不想说了。”
一看就是常年不做饭的人,把他逼到亲自下厨,男人内心一定少不了骂骂咧咧。
经周琦琦一提,顾盼也脑补了那个画面,唇角不知不觉扬起来。
顾盼:“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诶。”
周琦琦偏了下眼,撇嘴:“改B超那回,你总没忘吧,前夫哥风风火火来医院,脸色那个难看……他每回对着你,脸都是最臭的时候。”
顾盼:“我以为他在烦我诶。”
周琦琦一个外人看得清清楚楚:“他是搞不定你,在无能狂怒吧,你见过他跟谁真的动过情绪。”
“啊……”顾盼看似苦恼,实则,得意的小尾巴都翘了起来,“照你这么说,裴近远最近不怎么黑脸了,他会不会觉得已经搞定我了?”
听顾盼语气,怎么还有点不甘心的意思呢。
周琦琦不由地眯了下眼:“你要敢拿复婚这件事作他,他一定弄死你。”
顾盼咯咯咯笑起来,“你跟谁一伙儿的啊!”
——
画展在年初五结束。
顾盼获得一个小小的休假,她带着周琦琦和猫宁绕着海岛玩了一圈。
如果不是裴近远百般催促,她们还准备换个地方继续玩,这个时候,沈准冒出来,主要提醒顾盼,“明天刘助理来接你们回去,行李收拾好了没?”
周琦琦觉得诧异,问顾盼:“这家伙和裴近远什么时候搭上线的,怎么还成他代言人了?”
顾盼耸耸肩:“谁知道。”
裴近远有一种神奇的能力,他每落一子,都不止落一子,而是占据要塞,确保它能翻转一片。
除夕夜,裴近远和沈准嘀嘀咕咕了很久,顾盼不清楚他们聊了什么,反正从那之后,沈准对她和裴近远,有点乐见其成的意思。
回北城那天,沈准送顾盼一行人到机场,“那就澳门见了。”
澳门,巡回画展的第三站,时间定在下月初。
顾盼笔着猫宁的小手,“跟舅舅拜拜喽!”
沈准也冲她们挥了挥,一直到顾盼走出视野,方才微微笑了笑。
——
回程路上,飞机一路由南往北,好似季节倒转,从春天入了冬,气温一点点冷下来。
临下飞机前,顾盼给猫宁套了件连体的羽绒服,露出一对雪白小耳朵,“你们看,像不像只吐着舌头的猫儿。”
周琦琦爱不释手,抢着抱过来,“让我rua两下。”
任姐问顾盼:“一会儿下了飞机,要不要带宝宝和你一起去外公家拜年啊?”
顾盼想了一下。
她原本约了顾胜利谈复婚的事,现在天都快黑了,又冷,带着宝宝太折腾,“改天再拜年,你们直接回家,我自己去西山。”
三个小时候,飞机落地北城,顾盼乘车抵达西山别墅。
一进门,偌大的房子,竟然安安静静的。
只有保姆正在布菜,一大桌子都是她爱吃的,还有红色腊梅插瓶,很有年味。
顾盼问:“我爸和顾昕他们呢?”
保姆指指楼上,“今天有客人,你爸爸在书房和人说话呢,太太他们知道你回来,怕惹你不高兴,已经出门了。”
保姆又从围裙里掏出三叠大红包,“太太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说是给宝宝的压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