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的、能做的、他都做了,不甘、悔恨,也没办法。
他在顾盼这里,再也没有机会了。
就如同,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完展馆,来到出口处。
该道一声,再见了。
林乘风:“沈老师的作品很精彩,你讲得也很精彩,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你的画展?”
顾盼不太好意思地笑:“我尽快吧,一年两年?到时候我送票给你。”
“好,我等你……送票。”
林乘风和顾盼告别,慢慢走远,离开视线前,他忍不住回头,冲顾盼一颔首。
顾盼也挥挥手,安静片刻,她感知到身后一道目光,似有温度,一转身,竟然是裴近远竟然站在身后。
顾盼笑容又扩大了一倍:“你今天这么早来接我下班啊……”
裴近远:“早么?”
“当然早啊,这才下午四点。”顾盼撒着娇,已经蹭到男人怀里。
裴近远单手抄裤袋,不为所动的表情:“所以,我打扰你和前男友约会了?”
——
开车回家的路上,气氛有点冷,顾盼和裴近远谁都没说话。
顾盼心里是没什么的,今天吃醋、臭脸、需要人哄的,破天荒换成了裴近远。
顾盼坐副驾,扣着安全带上细密的纹路,一边组织语言,一边时不时拿眼睛去瞥裴近远。
最近这一阵,两人有点新婚燕尔的意思,有旁人在,觉得放不开,所以,裴近远最近出门没用司机,都是自己在开车。
车子一路开回京茂府的地下,没熄火,暖风烘得人陶醉在安静时刻里。
“老公——”顾盼刚鼓起勇气,话还没出口,嘴已经被某人的强势堵住,辗转撩拨后,裴近远的脾气都撒在她唇上。
很快,饥渴感越来越浓郁。
窄小的驾驶座上,裴近远一手抱住顾盼的腰,一手用力托住她大|腿,让人挎坐在他身上。
两人喘着气,只为挣脱束缚般,手脚并用,随之而来,“噗通”“噗通”碰撞声,来自车厢四壁。
车厢太小了,他们近乎疯狂地撕|扯着对方,男人齿|间微微用力,顾盼经不住痛,向后,肘弯撑了一下方向盘。
下一秒,“嘀——”
一声尖锐的鸣笛声!
响彻车厢,在沉闷的地下车库里,久久回荡。
顾盼大惊,猛地推开裴近远,头又撞到车顶。
“啊……”她懊恼地去摸头。
带着意乱的眼神,两人对视两秒,忽地都笑了。
裴近远长臂伸过来,把人搂进怀里,轻柔地帮她揉了揉脑袋,哄着,“撞疼没?”
“当然疼啊。”顾盼埋头在他肩颈,声音发闷:“都怪你,”
裴近远也没好哪去,扯掉扣子的衬衣,从锁骨一路撕到腹部,线条坚实而招摇。
顾盼怕引人注意,想爬回副驾,裴近远不许,把人按在怀里。“解释清楚,他找你做什么?”
顾盼挣扎了一下,没成功,索性放弃,双臂游进衬衣里,环上男人窄腰。“人家林医生是来看画展的,大家碰上就打了个招呼。”
裴近远淡声:“专挑人少的时候去,他真的只是想打个招呼?”
顾盼笑着,去勾男人下巴:“大家分手不愉快,他一直介怀,所以,顺便跟我道个歉嘛。”
裴近远像只傲娇的野生兽,不让玩弄般,脸往旁边闪了一下,“他道歉,你就原谅了?”
顾盼:“说来也奇怪,如果是你,给我一个脸色,我都恨不能杀了你,换成林乘风甩了我,我竟然一点都不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