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眼睛,足足望了三十秒。
她还在纳闷:他们夫妻生活,已经频繁到可怕的地步,狗男人还有精力偷吃?
顾盼第一反应是不信的。
经过一番仔细辨认,顾盼发现这些都是女儿的东西后,真正的火气才冒了出来。
彼时,裴近远刚开完会,身上还有未散尽的权力感,人从外面大步流星走进来,气宇轩昂可见一斑。
顾盼却冷冷丢出两个字,叫他,“小偷。”
裴近远瞥她一眼,“什么小偷?”
顾盼怒斥:“你偷走了我对女儿的爱,你是母爱小偷!”
——
在抢夺猫宁发型话语权的战争里,没有真正的胜利者,只有微妙的平衡。
猫宁的风格,也在克利翁舞会,和荒野求生两个极端场景里来回摇摆,最后怎么打扮,取决于那天谁带娃。
顾盼和裴近远终于不再较劲了。
消停了几天,顾盼又对婴儿用品产生浓厚的兴趣,什么乳霜纸巾、伞车之类的,她不停地囤货。
试用一款婴儿油的时候,顾盼爱挑剔的毛病又上线了。
帮女儿护理完小|屁|股,她拎着一双手,去了卫生间,抱怨着,“……下次换个牌子试试,这个油不好,太黏了。”
“黏么。”裴近远在水池边正漱口,挑了她一眼。
“黏啊。”
顾盼嬉笑着,从后面贴上来,游进裴近远T恤的下摆,拿手心在他坚实的腹肌上,反复抹蹭了几下。
裴近远是典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体型。
腰上线条,干净而有力,摸上去手感紧绷绷的,顾盼最喜欢沿着凹壑玩弄。
反观裴近远,此刻被顾盼使坏,神色依旧淡定。
刷完牙,又洗了个脸,一切收拾妥当,他问顾盼:“什么婴儿油,你拿来我看看。”
顾盼不疑有他,转身出去,很快拿来一个透明粉红色的瓶子,“呐。”
裴近远拨开盖子,闻了一下,淡淡的桃子味,有点小清新。
他挤了一点点,用手搓开,抹了两下脸,权当护肤。
瓶子里剩下的、几乎还是满的一整瓶,在他扯开顾盼睡袍系带后,全部淋在了她身上。
男人笔直地目光望过来,“再黏能有你黏?”
顾盼视线一缩,意识到,睚眦必报,可能是裴近远深藏的另一种人格时,她知道害怕了。
“我只往你身上弄了一点点,你不用这么报复吧……”
裴近远笑了笑,没说话,剪臂脱掉短袖,直接抱了上去。
不得不说,皮肤与皮肤之间,失去了摩擦,以油做介质的感觉,像两条蛇虬结在一起,盘绕,绞锁,舒服得让人头皮一麻。
顾盼脖子以下,处处泛着异样的光泽,噌得到处都是,裴近远身上,洗手台上,玻璃隔断、墙壁、地板……
最后,她一只手杵在镜子上,足足按了几十秒,直到,水流自腿而下,方才冲破皮肤表面的油膜,灌溉出脚下一片湿地沼泽。
——
转眼进入五月,裴近远再次收到蒋家的请柬。
去年参加的是婚礼,一年过去,人家也要给孩子办百日宴了。
梁熏生产的时候,裴近远和顾盼复婚的消息,还没广而告之,所以,贺礼都是各送各的。
这次接受邀请,是他们第一次以夫妻身份露面。
顾盼为此忐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