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德明说:“太子,我初三跟你同班,怎么不知道你和钟雪婷那么要好?”
麦伟豪哪能听不出起哄,说:“我跟你不要好吗?”
被罚走路的覃德亮嘘他一声,也听出他转移话题。
李知昱说:“他们两个初三经常喊我帮传纸条。”
双胞胎一齐嘘声,连李楚楚也不禁抬头看楼梯上面的人。钟雪婷的耳根都红了。
麦伟豪也经不起调侃,但皮肤黝黑看不出脸红,说:“哪里经常,就那么几次,问她问题啊。钟雪婷,我们可是三年初中同学,是吧?”
钟雪婷应了一声,从蹭他的车到车站之后才慢慢熟一点。
覃德明:“你怎么不问粥哥?”
李楚楚笑道:“太子豪你真的是太子,把男生堆和女生堆里的第一名都霸占了。”
麦伟豪:“不然我怎么考得上高中,这叫什么来着……”
钟雪婷:“近水楼台先得月?”
麦伟豪:“对,就这意思。”
覃德亮:“看,这就是传纸条的默契。”
麦伟豪放下桌子,扫腿要踹他屁股。覃德亮嘻嘻哈哈跑开了。
钟雪婷转移话题,摸着李楚楚怀里的猫,“麦丽素这名字起得真好,一样的黑溜溜。”
李楚楚凑她耳边,悄悄说:“跟它爹一个样。”
两个女生扎一起窃笑。
李知昱摆好椅子,问:“你们两个笑什么?”
别说她们,他的脸上也不时浮现淡淡的笑容,谁能想到半天前,他和李楚楚差点抱头痛哭。
逃离让他们得到片刻喘息的平静。
李楚楚嘿嘿笑,压低声:“我们说有其父必有其子,麦丽素跟它爹都是挖煤的。”
钟雪婷:“煤老板和煤少爷。”
两个女生又笑起来,把李知昱赶去男生堆干活。
李楚楚挨着钟雪婷说:“太子豪能把你叫来真好,不然就我一个女生,好无聊!他们都要喝酒!”
钟雪婷:“我本来只是上街买个本子,他偏要喊我来,还说晚上包送回家。要不是你也在,我肯定不来。”
麦伟豪脑袋装了雷达,听到花名就转过来,说:“喝酒算什么,你们要是不在,我们还要整两口。”
他做了一个吞云吐雾的动作。
李楚楚锁定可疑目标,“哥?!”
李知昱抬手轻掐麦伟豪的后颈,说:“信他乱说。”
常说烟酒不分家,但抽烟要比喝酒恶劣,遭遇更多批评。
麦伟豪格挡掉他的手,“虚岁都满18了,装什么。”
李楚楚蹙眉:“太子豪,我哥跟你学坏了。”
“叼,李粥本来就坏,大大滴坏——”麦伟豪还没讲完,被李知昱钳着脖子押到别处。
李楚楚不禁盯了一会,确认两个高佬只是装模作样扭打一会,才低头看麦丽素。
烧烤摊帮工送货上门,麦伟豪收掉楼顶的衣服,拉开烧烤活动的序幕。
这半晚好像初中运动会的缩影,没有作业和家庭负担,只是体育运动改成了烧烤运动,翻肉串、剪茄子、刷配料、烤炭火,在肉香中说说笑笑,偶尔投喂麦丽素。烤串没吃完,啤酒也没多喝,人人都拍着肚皮说动不了了,问下次还来不来,又都说来。
只有李楚楚和李知昱觉得,麦伟豪更像无意中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庇护所。
麦伟豪说话算数,和他老子一起,开车送除双胞胎以外的其他人回家。双胞胎家太近,“11路”直达。
钟雪婷先下车,李知昱和李楚楚的新家稍远。
麦爸说:“你们以后多来啊,家里只有阿豪一个,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他一个人很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