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昱笑骂:“没见识。”
李楚楚:“我还没亲眼见过,让我看看。”
李知昱:“脱光你敢看吗?”
李楚楚又说:“不要。”
李知昱:“胆小鬼。”
李楚楚:“你是色鬼。”
她的双手像两只小熨斗,不断推压着他结实的腰肌,摸到中间那条脊柱,像田间水沟似的浅浅凹下去。天冷皮肤干燥,她忍不住要给他涂身体乳。
她问:“你不涂身体乳的吗?”
李知昱:“什么东西?”
李楚楚:“润肤霜。”
李知昱听懂了,“偶尔只涂小腿和手臂,你要帮我涂?”
李楚楚:“才不要。”
李知昱:“我求你涂。”
李楚楚:“你这是求人的语气吗?”
李知昱的语气平直,只比平常说话轻柔一些,还不到她撒娇的二成功力,确实没有求人的姿态。
他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跟她鼻尖相抵,“这样可以吗?”
李楚楚憋着笑,说:“不够。”
李知昱又吻下来,久一点,深一点,搅弄她的舌尖,互相滋润彼此的唇齿。唇间的津液像一剂天然的黏合剂,将彼此严丝合缝地粘牢。
他再开口,同样的声音也多了几分湿润的勾引,“这样呢?”
李楚楚张着水灵的红唇,等待他惊喜的花招,故意说:“不够。”
刚才的吻到了极限,无法再升级,李知昱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拉到胸前,盖住自己的胸肌。他按着她的手背搓了搓,立刻察觉到明显的变化。
“这样呢?”
李楚楚小熨斗一样的手也像熨烫到了纽扣,凸起明显,来回推压都熨不平整,反而越碰越硬挺。
她抿了抿唇,双眸带笑,声音极低,“哥,我怎么感觉像奖励你?”
那对小熨斗熨在他的胸肌上,红胀却在他的耳根。
李知昱说:“你不喜欢摸?”
李楚楚之前还隔着短袖刮他,要说不喜欢太违心,可要承认,他一定会得寸进尺。
她跟他学会了闭嘴,只动手,不开口。
猜测让情绪变得复杂,彼此多了一丝没有言明的暧昧,渐渐刺激出更强烈的冲动。
李楚楚好想让她的长袖变短,手臂直接触碰他的胸膛,让他身体的温暖像被窝一样罩住她。
李知昱也效仿她,掀起她的衣角,一只手钻了进去。
他的手比她的热,不属于她的体温突然贴上来,她像被冰激一样,也打了一个哆嗦。李知昱一把握紧她赤裸的腰,按下她那股奇妙的颤栗。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又亲了她。他的吻和抚摸双管齐下,一上一下牢牢将她锁在他的怀里。
李楚楚的肉很软,不是虚胖的无力感,是没有一丝赘肉的舒适感。如果他让她感受到年轻的力量感,她则散发了生命的柔软。
李知昱不禁拓展探索的范围,越往上越柔软,也越突出。
疑惑和兴奋占据他的脑袋,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吻着她的唇角,偏要问她:“你里面没穿吗?”
李楚楚轻轻揪他,又揪不起,太扁平了,像从地板捡硬币。
她嗔道:“谁冬天还穿?”
李知昱:“我哪知道。”
他一把就抓住了。
李楚楚的反应比刚才强烈,像触电似的。他的吻也刹那剧烈,尽数吸收她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