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实看愣了。
李知昱不着片缕侧躺在她眼前,俨然完美的参照模特,勾起她的作画兴趣。然而她没有笔,笔是他的,今天提笔的也是他。
李知昱将她同样剥光。
她很白,成为房间里的光源,平时藏在衣服下的肌肤在莹莹发光,除了他看着的那处是黑的。
李楚楚不禁叠起脚踝,又给他摊开,开得比平常的休闲角度还要大。空调扇的风吹来,原本就不干的地方,凉飕飕的。她又要合上,竟把他的手指也夹了进来,故意磨他似的。
她一时开也不是,合也不是,含嗔带笑抬脚踢他。
她的哥哥是一个聪明人,顺势捉住了她的脚踝,举着,转头亲了一口她的脚面,反而让她变相暴露得更多。
那道细而长的粉红眼睛,悄悄地睁开。
李知昱又蘸了下,让风一吹,指头发凉。
越蘸越多,像抠了西瓜似的,然而她比西瓜细腻又温暖。
他忽然说:“你好多——”
“臭哥!”李楚楚不等他讲出那个字,急急打断。讲话时情绪上头,人也微微颤栗,好像主动摇他。
李知昱捱不住,提笔敲木鱼,一下又一下,但不是敲木鱼的声响,敲的是刚刚搁浅的鱼,表面还有一层水膜。
李楚楚看愣了。它明明看着像树枝一样,支棱出来,看着很坚固,却又兼顾柔韧性,能像藤条一样压弯,不断敲打她。
她搂住他,在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说:“你好像骨折了。”
李知昱差点笑场,亲了她一口,“没有,不信你检查一下。”
他拉过她,上下来回检查。
“嗯?”
李楚楚:“好像分层了,外面薄,里面是骨头。”
李知昱:“你的一层一层,花瓣一样。”
李楚楚埋在他的肩颈,“你不要说了。”
他们的心跳互相敲击着对方,彼此好像长了两个心脏,左边是自己的,右边是对方的。
呼吸让他们的脸颊更热了,额角也冒出细汗。李知昱帮她吻去了一些,还有一些比汗丰富又不属于汗。
李楚楚没反应过来,变相地骑到了李知昱的肩膀上,夹了他的脑袋。
“哥……”她慌忙抬头看他,只看到他的半张脸,闭着眼,眉睫工整,看不见的鼻尖在不断点着她,也不知道故意的,还是鼻管太傲气。
她蹬不开他,也舍不得蹬开,轻抓着他飘逸的短发。
李知昱伸直了双臂,也抓住她的又又孚し。他们搭起一条索桥,横在席子上,不时晃动。
李知昱抬起头,拇指揩了一下唇角,也不知道揩掉谁的水。
李楚楚满脸通红,歪头静静看着他,不敢讲话,怕他也喊她试试。
他没有,他从墙边摊开的行李箱,翻出一片胶袋,跪在她旁边。
李楚楚终于忍不住问:“哥,你怎么懂那么多?”
李知昱的喉结滚了滚,说:“看片学啊。”
他重新抱住她,亲了一口,嗓音低哑,“还有跟你练习。”
李楚楚扣着他结实的背肌,被塞住了,塞子过大,塞不进。她隐隐要崩裂。
李知昱像镰刀劈竹子,刀刃卡在竹子上,又不敢一下子劈到底。
他急出汗,她也是。他们气喘如牛。
李楚楚皱着眉,想哭,鼻尖磕着他的,含含糊糊抱怨:“让你长得超过一米八!”
李知昱无奈一笑,“小时候催你吃多点饭,你不吃。”
李楚楚:“我该长的也长了啊!”
李知昱:“知道,还长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