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昱说:“还有另一边。”
李楚楚指哪打哪,又要去亲另一边。伸头不太方便,她整个人趴到他身上,跟刚才上下颠倒。
李楚楚低头吃着,问了一个调皮、傻气又色|情的问题。
“哥,你为什么没有奶?”
李知昱笑,胸膛带着她簌簌颤动,“你有。”
李楚楚:“我也没有。”
“你以后会有。”
“臭哥!”
李楚楚要将他推开,翻回原处,没得逞。李知昱缠稳了她,吻上来。她渐渐感觉到他不止托着她,还隐隐钩住了她。
木床开始吱呀吱呀,发出要散架的声音,唤醒李楚楚脑海深处的记忆,但李知昱柔软的吻将她拉了回来。
再次瘫在床上,他们恢复的时间比刚才更久,久到肚子开始咕咕叫。他们竟熬到了晚饭和宵夜之间。
李知昱顺手拍拍她的大腿,问:“想吃什么?”
李楚楚懒懒地说:“吃臭哥。”
李知昱眉头一动,“你倒是吃。”
李楚楚像咸鱼一样趴在枕头上,扭头看墙壁。
李知昱换一个问题:“想出去吃,还是我打包回来?”
李楚楚比刚才积极,说:“打包。我起不来了。”
李知昱淡笑,纵然一贯谦虚低调,此刻笑意里很难没有得意。
他说:“你都没怎么动。”
李楚楚:“我要打破伤风了。”
李知昱一顿,“嗯?”
李楚楚:“‘伤口’太深,要打针。”
那股灼热感还残留在深处,火辣辣地烧疼她。
“是吗?”李知昱认真起来,坐到她的膝盖边,要扒开她,“我看看。”
“不要!”李楚楚交叠起双脚,关门谢客,“快去打包吃的。”
李知昱:“真没事吗?”
李楚楚还真想起刚刚闪过脑海的事,坐起来,支起一边膝盖垫着下巴,另一腿盘着,基本盖实隐私部位。
李知昱成了豪放的那一个,大大咧咧坐着,暴露全部。
他们像开野人家庭会议。
“哥,我想起一个小时候的事。”
事情有一点微妙,在床上似乎不合适提他人,但下了床,又不适合提那件事。
李知昱:“你讲。”
李楚楚莫名有一点难为情,干笑一下,说:“以前睡午觉的时候,你有没有听过吱吱吱的声音?”
她发音短促,听着俏皮,像模仿老鼠。
但李知昱知道不是,她说的是摇床声。
他说:“像刚才我们摇出来的声音。”
李楚楚睁圆了双眼,“你也听见了?”
那时的声音,来自隔壁主卧。主角自然不是他们。
李知昱:“嗯。”
李楚楚:“你那时候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