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好意识,若是再大胆自信些,格局定会完全不同。
矫枉先过正。
路舟开口:“乔乔,你这局别管明越,乱打就行。”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乱打?怎么还有这种命令?
金时悦兴奋道:“我这种直觉系选手最擅长乱来了啊!!!”
温至白眉头微蹙,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按下了质疑,暂时没出声。
明越的关注点和所有人都不同。听着那两个区别对待的称呼,她抿唇,又一次在心里默念:
谁在乎了?
乔默侠沉默了一瞬,小声问:“那明越的安危,谁来负责?”
当然是我自己。
明越正要回答,路舟温醇的嗓音却已经先一步响起:“我来。”
她说:“明越的安危我来负责。”
明越不说话了。
“舟宝,你光和云之扬打就够累了吧?”金时悦道,“咋顾得了这么多啊。”
路舟嘴角微弯:“我尽力试试。”
“今天这局只是场训练,大家不必太有压力。”她补充,“也许我们大家都有不一样的可能性。”
金时悦:“好!那我要放飞自我了!”
然而,梦碎得比想象中快。
路舟都让乔默侠乱打了,给她的指令却细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连把眼位插在哪里,路舟都给她标得清清楚楚。
“舟宝,我早就不是幼儿园小朋友了。”金时悦撇撇嘴。
路舟笑:“只能辛苦金金先忍忍了。”和乔默侠相反,金时悦的问题是打得太放纵,必须要先下猛药。
话都说到这份上,金时悦也没辙。干脆让路舟过足指挥的瘾,她乖乖配合就行。
之后,路舟愈发变本加厉,还帮金时悦规划好刷野路线,告诉她先刷完哪几组野怪,再绕到上路。
不是,舟宝咋就只监督她一个人啊?
打野真变成上单的玩具了??
她现在去上路gank明明就是最好的时机。等她再刷会儿野怪,黄花菜都凉咯。
金时悦暗自忿忿。
温至白突然翻旧账,笑眯眯地来了句:“‘舟宝,以后我只听你的。’”
金时悦:“……”
“还不快去。”温至白催促。虽说她也对路舟的很多安排感到不解,但她确实也想看看,一个队伍专心听指挥,会变得怎么样。
金时悦这下屁颠屁颠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