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大家都在使劲训练,基地大门都没出过。
温至白:“我看你是队规抄得太少了。”
“我记得很清楚,深夜不请假出基地罚款嘛。”金时悦道,“其实还好啦。”
路舟起身,随意找了件外套披上。
见状,温至白很是惊讶:“小路你也跟着她胡闹?”
“嘻嘻我就知道舟宝和我是一个阵营的。”金时悦亲热地挽了挽路舟的胳膊,然后又去拽乔默侠。
至于明越,金时悦还是不敢去生拉硬拽的。
她正要说越宝不去就好好休息,明越却自己动了。
金时悦受宠若惊:“原来越宝和我也是一个阵营!”
明越:“……”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路舟一眼,就见后者也正望着她。
她心里一紧,急忙挪开视线。
不是别的,就是尴尬而已。
她其实一点都不爱哭的。
她一点都不娇气。
但,天台的事过后,她的形象应当已经全面崩塌了吧……
明越羞恼地想着,现在她也不该跟她们一起出去。
但她的脚有自己的想法。
最终,五个人一起出了大门。
基地外的马路很空。
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上拖成歪歪扭扭的一串。
金时悦走在最前面,张开双臂蹦跶:“哇,是自由的味道!”
温至白:“待会儿你就能闻到汽车尾气的味道。”
金时悦扭过头看她:“温温你能不能别破坏气氛。”
她边走边说,也没看路。眼见她就要撞上一个垃圾桶,乔默侠赶紧在后面拉了她一把。
温至白笑道:“乔乔你拉她做什么。那才是她的快乐老家。”
金时悦早都习惯被她吐槽没脑子了。现在这话没有什么杀伤力。
“那也是你温至白的老家。”金时悦装模作样地盯着垃圾桶看了两眼,胳膊肘碰了下乔默侠,“乔乔看见了没,上面其实刻着六个大字:白金会员专属。”
温至白的白,金时悦的金。
温至白:“……”
路舟走在后面,笑着看她们闹。
明越的目光不知怎么就飘过去了。她看着路舟的侧脸被灯光晕出一圈暖融融的轮廓。微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路舟头一偏,明越就嗖地弹开视线,低头盯着路面上的小石子。
“这会儿的月亮挺好看。”路舟仰起头说。
前世最后一次总决赛前夕,好似也是这般的月亮。
路舟下意识揉了揉手腕,脚步放得更慢,更稳当了些。